这年的春闺测验,有一个叫徐思振的十九岁考生,殿试后,被天子亲点为探花,授翰林院编修。传闻这个徐思振唇红齿白,面如冠玉,温文而雅,真真是玉树临风,气度不凡。
瑾珏阁的买卖垂垂走上正轨,每个月都有新的饰品推出。上个月摆放在铺子里的两件大型观音摆件,刚一露面,便被人高价买走,让欣瑶看到了大型玉雕的市场,何如这玩艺费时。吃力,几个月也出不了一件,只能缓缓图之。
蒋欣瑜一席红衣,在漫天的喜乐声中,拜别老太太、父母兄弟绝决而去。杜姨娘在人群中哭成了泪人。
“母亲在蒋府过了十几年,就数现在最舒心,守着你和昊哥儿,母亲夜夜安睡到天亮。若一辈子能过如许的日子,该有多好!”
……
蒋大爷现在沦落到只要三弟去庄子上,便让人堵在门口不让走,蒋元晨实在没法,求着莺归多做一两份,一起快马加鞭带归去,让下人热了,给大哥解解馋。
欣瑶道:“母亲但是心疼了?这两日,女儿想了两个新菜,都是养身补气的,等父亲和弟弟来,做给他们尝尝。”
“母亲,若不然,弟弟这个禀生如何考来?”
蒋欣瑶很不客气收起银子,笑得那叫一个奉承,当即笑意盈盈道:“父亲与弟弟来回路上辛苦,明日做一个肥肠酸汤鱼,做一个红烧狮子头,再来个荷香糯米排骨,净水河虾,玉米鸽子汤,若再有个大肉包,不晓得父亲,弟弟可还对劲?”
蒋家父子咽了咽口水,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蒋欣瑶在天井前悄悄站了半宿。第二日便让福伯给钱掌柜带去一封长信。
……
蒋欣瑶内心格登一下:“母亲的意义是?”
蒋欣瑶点头道:“母亲,我晓得,别担忧,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快去,我听到昊哥儿哭了。”
顾氏淡淡一笑:“就怕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回府了。”
比来蒋欣瑶因着母亲一时心血来潮,想吃肉包子,便亲身脱手给母亲做了一屉。那日刚好父子两人来,风尘仆仆赶路正饿着,洗了手,一人拿起一个先垫垫底,成果,统共五个包子,父子俩一人两个,最后一个撇了分开,你一半,我一半。
冬梅两月前结婚,日子过得非常舒心。刘家举家搬到姑苏府,买了个二进的宅子,重新整修一番。冬梅一进府,便是个当家奶奶。芸姨把家里担子一交,乐得万事不管,只等抱孙子。
仲春初八,蒋家大老爷,二老爷,带着各色嫁奁,满满铛铛的装了两大船,走京杭大运河,送二蜜斯上京结婚。
四月初九中午,蒋家二太太在老宅顺利产下一子,重六斤七两,取名蒋元昊,府里排行第四,人称四爷。
欣瑶笑道:“怕父亲,弟弟会来,还是得备下些东西。”
来年的春季,蒋府有了两件大丧事。
他主动要求去书院读书,放学后每日里给老太太存候后,便往听风轩去。姐姐临走时,把那一屋子书交给他打理,他爱若珍宝,闲暇时必亲身清算一番,走时,拿上一两本归去,看完了再换,如此几次。姐姐说过,闻着书香入眠是件幸运的事情。
蒋欣瑶一不痛快,话就多。哎,入冬了,新奇的菜难寻啊,特地从无锡运水,本钱高啊,每天动脑筋想点子给人做饭,累啊,莺归整天在厨房忙活,辛苦啊。把父子二人气得直想摔了筷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