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瑶轻笑一声,委宛道:“回大爷,方才觉着鼻子有些不通,不敢轻视,怕孤负了祖父与大爷的一片苦心,让微云帮我去熬碗药,喝了再睡。大爷您累了,先歇着吧!”说罢,挣扎了两下,没有摆脱开来。
不知为何,萧寒俄然感觉一股莫名的焦炙感涌上心头,仿佛一放手,怀里的这个女子就能轻巧的不见了。
轻微的鼾声渐起,鲛纱帷帐里女子披了衣裳轻巧的走出来,唤来下人打水。
萧寒一把把女人搂进怀里,把头埋进她的颈脖中,低声道:“对不起,瑶瑶,都是我的错。我觉得你是想……不知为甚么,内心就感觉酸涩不堪。”
……
萧寒见女人说出口的话越来越不像样,忍无可忍之下,只得用嘴封住了女人喋喋不休的嘴。
许是久未同房的原因,不过半晌,两人都动了情,没几下便双双滚到了床上,衣裳散落了一地。
欣瑶娇媚非常的“嗯”了一声,手圈上了男人健壮的腰间,渐渐向下滑去“轻点,别伤了他!”
她今晚是想等他返来,奉告他,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许是白日里考虑过量,太累了,也不知怎的,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蒋欣瑶哼哼道:“出钱着力的时候推三阻四,论功行赏,加官进爵时恨不得抢个头破血流,世上哪来这般分身齐美的事?”
他咬了咬牙,弯下身把人横抱起来,悄悄放到床上,却听得女子嘤咛一声,含混道:“你返来了……阿嚏!”
萧寒心头一痛,上前两步从背面抱住了她:“夜深了,你往那里去。”
蒋欣瑶把小腹上的手,拿到一旁,娇嗔道:“谁和你床头吵架,床尾合了?你不是说我孤负了祖父的苦心,把自个的身子不当回事,还狠狠的把我骂了一通。这会又拿好话来哄我。”
“那是甚么意义呢?”蒋欣瑶冷酷的问道:“明显内心有话,却藏着不说,用心避而不见。”
蒋欣瑶嘲笑道:“这倒不好办了,大爷如许抱着我不放,万一着了凉,大爷又该骂我不珍惜自个的身材了。”
苏皇后闭瞌着眼睛,面无神采道:“可听得清楚?”
欣瑶呜呜挣扎,手握成拳头,在男人后背敲打了几下后,便攀附在男人的脖子上,再无声气。
蒋欣瑶想起当日的私心,面色微红,轻哼道:“先头冬梅买的那几个庄子,恰是母亲怀着昊哥儿,府里容不下她的时候。我想着瑾珏阁赚的银子,放着也是放着,买几个庄子放在那边,万一今后蒋府……我与母亲也不至于没了活路。”
萧寒做梦也未曾推测女人竟然是如许的一番长远筹算,惊奇的扳过女人的身材,眉头紧皱道:“你……你竟然想着发如许的财,还敢趁机与二哥谈前提,你的胆量真是太大了。”
女人嗤嗤的娇笑声传出帐外,帐外不远处紫铜鎏金大鼎兽口轻烟袅袅,醺得一室*光……
蒋欣瑶淡淡一笑:“有道是乱世藏珠宝,乱世收黄金,天底下比黄金还贵重的,也只要粮食了。我只是想着韩王在京郊收粮囤粮,必是有大动兵戈的意义。兵法上说,兴国之本,在于强兵足食,若真是有那么一天,两王不成制止的开战了,我就能趁机大赚一笔。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与靖王谈谈前提,把西北的采邑范围扩大一倍,若谈得好,还能把西南的采邑权谈下来。那里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