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璇的视野偷偷地往江彦丞腰部以下瞄,他抵着她的腰,她又没有事理,屏住呼吸快喘不过气了!
“我……”谭璇哑巴了,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脸悬在她面前十公分处,向她催讨X骚扰的任务。
我的敬爱,每时每刻与你共度的光阴都令我沉迷,哪怕是一个留影,便能让我沉浸不知归处。我的心,我的身材,只想给你,都给你。
特么的,这底子不但是起床气了好吗?这是欲求不满!
他的神采还是丢脸,被她气得脸笑都有了几分邪魅,越看越不像个好人,他的脸越凑越近,近得谭璇已经不忍直视了,两只手向上端住了他的脸:“别过来!”
谁教她的这些?
前面非普通的迷之庞大……
“……”这下轮到江彦丞被堵住,荤素不忌的江太太,老司机的言谈举止让他越想越憋不住。
江彦丞更硬了,但到这个份上也差未几了,还能握着老婆的手来?想得挺美。
但是如许下去不是体例啊!
睡得太熟,她完整不记得了好吗?谁能记得本身在熟睡时候做的事?通过江彦丞的控告,谭璇的确不肯去脑补她做了甚么。
江彦丞真没动,脸颊被她捧在手心,手心都是冰冷的,是吓得还是空调冷?
她瞄了一眼本身的腰,嗓子都抖了:“有反应,并且是早上,申明身材本质好,就算没女人压着你,你也能有这类反应的,对不对?你莫非没有过?”
从昨晚到现在,他的确不要太享用这类近况,但逼老婆要适可而止,逼到了绝境她另有杀手锏对于他,说到底他优势,只能衡量,缓缓图之。
“……”谭璇懵了下:“你的意义是……”
谭璇的脸火烧一样,心也跳得短长,但她的地痞本质也被激起,被那伤害凶器抵住,还能急中生智讲事理:“不是,江先生,你晓得我是学医的,对你们男人的心机状况呢有过一点研讨。像你现在如许的……”
“江先生,你先松开,先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啊……”谭璇支吾道,这话说的一点底气没有。
这话说出口也没甚么压服力,和那些骂女人穿得太性感被男人骚扰的直男癌们似的,谭璇内心没有底气,但说出口就说出口了,好歹比X骚扰的帽子都雅点。
江彦丞被他老婆弄得哭笑不得,又胀又想抓她返来狠狠奖惩,体味得深切了,才发明她甚么话都说得出口。这类段位的女地痞,甚么男人上不了勾?
江彦丞勾起唇角,她老婆的意义是,他身材不错,该硬的时候也就硬了,她体味挺多啊。他不太爽。
连滚带爬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江彦丞点开相册,内里的确有很多照片,她拍摄的封面照片除了展悦另有很多女明星,袒胸露背的,性感撩人的,各式百般的气势都有,要霸气有霸气,要妖娆有妖娆,但是……
唇角勾起,满身的热流都积聚到某处,江彦丞放动手机,朝相框走去。
再压下去他该崩了,江彦丞抬起双手,放过了谭璇:“江太太很善解人意。”
他笑:“本身处理。”
都是恭维的话,说得诚心极了,躺在他身下,还能事不关己,他老婆太磨人。
“没、没有……”谭璇用双手抵着江彦丞的胸口,怕他压得更近,本能的自我庇护姿式,头也方向一边,闻声江彦丞的结论忙自我辩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