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尸身没法行走,我们都把目光看向蛮子。他一看我们都看着他,体味了我们的意义:“好,背就背!”走了一早晨,已经累瘫。约莫凌晨五点钟时,赶尸匠找了一家旅店,住了出来。
那赶尸匠让我们在身上和脸上抹上些黑泥巴,说是制止冲撞了阴魂。他伎俩非常奇异,摇着铃儿在前边开道。此时天已黑,也不打灯笼,嘴里大声叫着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把狗关起来。
我内心俄然一阵怒意涌上心头,这母狐狸究竟在做甚么。这些战友的尸身,但是我们搏命都要保护的东西,难不成它在接收这些尸身残存的灵魂?
他一脸的无辜样,委曲地说:“壮胆。”
我见那壁画并没有甚么变态的处所,内心思疑是不是他被那赶尸匠的话给吓傻了的时候,那画布上公然呈现了一只模糊约约的狐狸头,转眼之间又消逝了。
蛮子却说,怕甚么,只要它敢来,咱就让它再尝一次手中枪弹的滋味。赶尸匠只是摇点头,举起手中的摄魂铃,再次摇摆了起来。那地上的尸身忽地一下子爬起,唯独那具被狐狸吸食过的尸身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嘿,我还真不信一个植物能把老子如何!让它来,老子一小我顶着!”
“慢着慢着,听他说完。”元哥仓猝拉住我的手。
“狐狸头!”耳旁一声惊骇的叫声传来,我被惊醒,见到蛮子手持手枪对准壁画,喊着:“你来啊!”
在荒山内里行走,阴风阵阵,四周的树木不断地‘唰唰’响。如许的夜路,树影被天上的一轮圆月拉得老长,晃闲逛悠,像极了鬼怪。再看看前边一队队行走的尸身,虽有这么多同业的人,也免不了有些胆怯。
俄然听到耳边传来了震耳的枪声,在这温馨的夜里,我的耳朵被这么一刺激,‘嗡嗡嗡’地直响。那狐狸惨叫了一声,嘴里含着的珠子掉下地去。他俯下身子,四条腿冒死地逃往丛林深处。
蛮子举着枪,对劲洋洋,上前捡起那发红光的玉珠,嘴里笑道:“好宝贝啊!”我不住地竖起大拇指奖饰,那赶尸匠却走过来,对我们说,你们要倒大霉了!
我也有些镇静,从速照着赶尸匠的模样,悄悄地叩首,不敢昂首去看。身边的元哥、蛮子也已跪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