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让她生出了一种感受,本来面前这个男人还是有不会的东西的,起码还没有完美到那种境地,那种让她一眼便会自惭形秽到想要退避的境地。
也就是说摄政王对她唱情歌了!
实在已经想不下去了,书房门终究在此时从内翻开,摄政王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东德玉颂。
“想问甚么便直接问好了,不必吞吞吐吐。”
她抬眼盯着他搁在琴弦上的手指,悄悄浅笑,“多谢……”
而此时,她又看了一眼摄政王紧闭的书房大门,绞动手默不出声。
昨晚明显还是挺密切的,呃不是,是挺亲热的,现在怎的又变的这般疏离了?
他气冲冲的赶去摄政王府,却未曾想看到那貌美如花的女王陛下正面红耳赤的站在他皇叔身边,那里另有半点那日直闯金銮殿的气势?
文素彻完整底的惊呆了,差点膝下一软就要跌倒。
所幸刘珂的居处与摄政王府离得近,文素一起催促车夫加快速率,找了个借口在摄政王府四周停下,并未引发思疑,以免届时节外生枝。
主如果萧峥毕竟没有将青海国女王拐到承诺联婚的正道上来。
联婚,缔盟,边防兵力漫衍。
其二是天子,因为青海国女王傲骄非常,一副我嫁不嫁你还待定的模样,又喜好摆谱,弄的他九五之尊大为受损,是以非常愁闷。
文素在他身边坐下,抬手拨了一下琴,“那也比下官这个甚么都不会的强多了,起码王爷的歌声还是很好的。”
天子像是在压抑甚么,捏着拳不吭声。
“我……”文素感喟,“朝卿,这件事情一向拖着是我不对,可我真的还未想好,你可否再给我些时候?”
文素在原地怔忪了好久才算回过神来,抬手抚了抚被他轻触过的额角,感喟一声,回身朝外走去。
她感觉这么多年来从未碰到过这般难明之事。刘珂是最合适她的人,但是摄政王对她倒是恩典深重。
文素以为,此次的拜访有些诡异。
由他带路,文素脚步仓猝的赶去见刘珂。
究竟上,恰是如许的针锋相对的开端让她产生了以后的设法。
文素微怔,他已经回身朝东德玉颂走去。
看到她在门边,萧峥愣了一愣,眼神一转,已经有了数。抬手朝东德玉颂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她随本身出去。
一起走入后花圃,正要往住处而去,耳边俄然传来一阵悠然琴音,她脚步一顿,侧耳谛听,顺着声音来源穿过一道拱门,顿时心中一慌。
她悄悄抬眼去看摄政王,却恰都雅见他身后的东德陛下一张面红耳赤的脸。
但是不管如何,她的确是将这事付诸实际了。
此时的琴声恰是从湖心亭传来的,文素不敢多想,忙提着裙角心急火燎的朝湖心亭跑去,但是待到近处却又俄然停下了脚步。
“周大人有事?”
提及这个湖心亭之约,还是平阳王那日传信的,本日却没见到他入宫赴宴,也不晓得在忙甚么。
这话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口,说完后两人都愣了愣。
分歧于以往,东德玉颂特地着了汉人女子的装束,富丽的大红宫装将她少女鲜嫩的面庞烘托的更加鲜艳,本来高高在上的气势上又平增了几分婀娜姿色。
“嗯?”
一阵手忙脚乱乒乓乱响,半晌以后房门被拉开,刘珂的脸逆着烛光叫人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