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承认甚么了?”
“……你不是最心疼女孩儿了么,那李嬷嬷虽说年纪老了,可也是打女孩儿过来的,你怎地又这般说她。”
他哪知黛玉想的倒是没念完的后半句“珍珠如土金如铁”――当年那如土的珍珠似铁的金,现在也不知都去了那边,倒似真的式微了……究竟的确胜于雄辩。不说有钱有权的主儿如何会上别人家一住经年――都城就这么大,甚么样的姐妹情深就使得她定要住到姐姐家呢;只瞧瞧她家那几个丫头婆子的模样行事,别人不看,单瞧瞧莺儿――还是宝钗的贴身大丫头呢,这端方学得……天上的雪瞧着倒是会越下越大,只不知,这薛家可否还能有“好大薛”的一天呢……怕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