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从未与我为善,又何谈善罢甘休?”想到他阿谁素未会面的嫡母,唐寅初讽刺一笑。
窦宪一整夜没睡,方才不过是在闭目养神,现下苏妍唤他,他假装睡意昏黄的展开眼,趁机一把抱住苏妍,委曲兮兮不幸兮兮的在她肩膀处蹭了蹭头,“娘子,我好想你。”
他说这话倒是真的,之前苏妍为唐寅初驱毒,足足两个多月的时候未出唐府一步,只是托人捎去口信费事刘婶子照顾他。
失而复得的感受没有人会比窦宪更清楚,他凝睇着面前之人犹带泪痕的小脸,倾身靠近,在她光亮的额头上悄悄一吻。
顾江并未回应他,反倒回身看向苏妍。
这也难怪,苏妍一天以内接连吸入两次迷药,加上长时候的担惊受怕让她的身材承担太重,现下一朝放松立即便不堪重负堕入昏睡。
出身了然后唐寅初对当年不慎坠马之事起了狐疑,命人暗中查探,果不其然,虽时隔多年证据残破,但各种蛛丝马迹都指向武北侯夫人。
看他这番模样便知他今后定然不会再为武北侯夫人所用,唐寅初不再看他,回身自床上抱起苏妍,绕过顾江往外走。
不想短短半年时候又见着一次,只是这一次……
苏妍越想越感觉奇特,乃诚意里模糊生出一丝不安,她再坐不下去,带着仲康吃紧忙忙赶去唐府。
刘孀妇?窦宪轻哼一声。
金屋藏娇的武北侯,咄咄逼人狠下杀手的正房嫡妻,脾气荏弱不善争斗的唐夫人。
唐寅初和苏妍俱是一惊。
悄悄看了一眼面前面色黑沉,神情骇人的窦宪,邢远不由再次颤抖了下。
技不如人,顾江没有半分牢骚,安然道:“唐少爷想如何措置我?”
思及此,唐寅初嘴角讽刺之意更加浓厚,他略微俯身看向顾江,玩味道:“我这里有一件趣事想说给顾爷听听。”
身后打斗声已然停歇,唐寅初谨慎翼翼的揽着苏妍的脖颈让她躺在床上,回身看向被靳伯擒住按在地上的顾江。
顾江将视野自唐寅初身后被礼服的一众兄弟身上收回,掀唇嗤笑一声,道:“唐少爷有何贵干?”
停在半空的手微微蜷动,虚握成拳,顾江收回击,嘴角一勾,面上竟暴露些许无法,“唐少爷这是恐怕旁人不晓得顾某的名字吗?”
“没有。”仲康似非常奇特苏妍为何会问他这个题目,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实在叫人佩服。
果不其然,唐寅初此话一出,顾江渐渐安静下来,靳伯解开他的哑穴,放开他,任由他跪倒在地上目光呆滞。
看来问仲康问不出甚么,苏妍凝眉深思。
一行人刚走出顾江的府宅,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世人面前,驾车的小厮跳上马车远远朝窦宪行了个礼,“这位但是仲康公子?”
“甚么?”苏妍惊诧,诘问道:“那老伯晓得他们搬到那里去了吗?”
“这,这……”阳乐县令擦着额头上精密的汗珠,颤抖不已,恐怕获咎了面前之人今后宦海有望。
第一次是蛮族退兵,丞相受蛮族降书,他有幸得见其风韵,当时只觉这位丞相芝兰玉树无人可出其摆布。
他面朝唐寅初结健结实磕了个头――
“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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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贪婪的在她娇小的身躯粘连好久,窦宪这才拿起一旁的信。
人都道武北侯夫人贤能淑德,为人漂亮,谁又能想到她暗里里竟会是这般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