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诡谲,血腥,浮泛如无尽天国,却又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纯澈,似万界诸神。
语带挑衅,翻了个身,伸了伸爪子,表示不与他们计算。
景宸刚筹算替猫儿讨情的话顿住了。
碧粳米,皇家专贡,偶尔赐于大功之臣,但因为量少,向来被各家奉为待客之物,视为最高礼节。
碧粳米?安玖栎半醉的大脑刹时复苏了。
陛下?皇子?宗室后辈?
历经数百年,酒方残破,现在传播的胭脂醉不过是简易版的罢了。
猫儿被人顺着毛,表情颇好般冲他们叫了几声。
秦翎置之若罔,严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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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胭脂轻泛,摇摆动手里的酒壶,笼上烟雾的醉眸微转,直勾勾盯住劈面的男人。
用膳时,景宸看着年青男人火线不竭减少的鱼脍,一脸得色,眉飞色舞,滚滚不断地报告着如何得知这一技术,如何将人收伏。
想到这,猛地昂首,皇家专贡?
生硬的转头,不成思议般瞪大了眼睛,皇子?
男人斜睨了一眼,压下唇角的笑意,拿出帕仔细细擦拭因喂食而感染上汁水的手指,随后将猫儿放至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让它本身去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