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本身也不吃不消那些好的,跟大皇子与阿恬吃糠咽菜去。
阿菀就幸灾乐祸地一边逗弄两个胖嘟嘟的儿子一边看着大伯父被抽得叽哩哇啦的,不过莫名的内心却生出几分欣然。想当初她和韩国公夫人之间的豪情还不错,也曾经因韩国公夫人被礼遇是以讨厌韩国公。
更何况长生也是要娶媳妇儿的人,如果有一个每天沉着脸抱怨,装病, 然后念叨要命的大姑子的婆婆, 这好女人也得磋磨完了。
“去大皇子放逐的处所,你买一处最敞亮舒坦的宅子。”太夫人见跳起来的韩国公一愣,便慢吞吞地对他说道,“务必叫那宅子温馨非常,给她的饭菜也要最好,与在我们国公府中吃的用的,必然要都没甚么分歧。”
阿菀也咬了咬嘴角,暴露几分担忧。
阿菀第一次感觉, 或许叫韩国公夫人去跟阿恬在一块儿挺好的。
这两声笑声格外鄙陋。
如果是个软弱些,听话些的儿子,被生母辖制,今后没准儿这国公府姓甚么了。
这不是开打趣么。
“那李夫人问起大伯娘该如何说呢?”
“你甚么时候瞥见的?”阿菀睡得小脸儿红扑扑儿的,靠在坐在本身身边的萧秀的肩膀上,伉俪俩那腻歪的样儿的确瞎了长生狗眼。
“这事奇特。”萧秀沉默了半晌,揉着阿菀薄弱的肩膀如有所思地说道,“陛下如何俄然放权了?”
太夫人沉默起来。
韩国公就算现在看起来再和蔼,但是当年干的那些渣渣的好事儿都历历在目,这洗白不了。
畴前萧秀当童工那会儿给太子干活儿可没有这个,都是些鸡毛蒜皮,天子手指缝儿里漏出来些的小活儿。
“没甚么不能说的。就说你伯娘更担忧现在沦落了的阿恬,是以国公府送她去看着爱女就是。”太夫人对自家这些事儿没甚么好讳饰的,就算是讳饰也讳饰不住,见阿菀点了点头,这才摸着她的手臂对阿菀温声说道,“我晓得你念着与你伯娘的情分。但是情分是情分,这对错是对错。更何况莫非你与长生就没有缘分?”
“表哥,你说……”
“另有甚么?”阿菀猎奇地问道。
“儿子这就去办。”韩国公仓猝说道。
幸亏长生看似和蔼爱笑,实在是个刚烈的性子,不然韩国公夫人没错儿还真的胜利了。
是以他不能过夜东宫,那就住到大皇子府上去。
阿琪也就算了,是出嫁女,不想听韩国公夫人的抱怨不回娘家就行, 但是长生多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