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姨娘松了口气,“不过是一块帕子罢了,许是在外吃酒时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塞给他的,那里值当你生一回气!”
想了想又问萧老夫人,“这回是百口一起去大恩寺?能住上三天三夜么?”
萧桂内心仍有些不快,“别是两个弟弟吃剩下的,娘才舍得拿出来给我的吧?”
萧老夫人淡淡道:“我们萧家的女人都是普通受心疼的,今后可不准再说如许的话了!”她懒得再跟萧桂胶葛,便对二夫人道:“既然桂姐儿也叫你一声母亲,你便也别厚此薄彼了,恰好过几日我们家要去大恩寺上香,你便也为桂姐儿求一串罢。”
叶姨娘刚哄了四少爷和五少爷睡着,放下床幔,叮咛丫头在次间看着熏炉,熏炉上正烤着四少爷和五少爷的夹袄。他们二人本年不过四岁,恰是贪玩儿好动的年纪,院子里有雪未化,便非要去玩儿雪,丫头婆子们那里挡得住,衣裤天然是都湿了。别的倒是罢了,尽管洗了渐渐晾着,夹袄倒是不好干的,等半干的时候,便放在熏炉上细细的烤,又香又和缓。
世人才忙起家辞职。
叶姨娘紧紧抱住萧桂,内心似压了重锤,堵得说出不话。
说来讲去,还是要那串佛珠。
萧若快走了两步,低头道:“不是。”
萧桂面上嘲笑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了出来,“他发明帕子不见了,便狐疑是我拿走的,我不承认,他竟顺手拿了藤条打我。最后那帕子还是让他搜了去!”她将袖子挽起来,细嫩乌黑的肌肤上竟充满了一道道青痕!
“娘焦急甚么,听我把话说完,”萧桂嘲笑,“如果那乱七八糟的女人送给他的,我又何必在乎?那块帕子绣工邃密,花腔儿竟是王嫔娘娘活着时亲手画的!王嫔娘娘擅画,画的蟋蟀戏草独一无二,还是厥后镇国公夫人瞧着好了,借来描了模样,才在宗亲内里传播开。那花腔儿是从王嫔娘娘那边流出来的,又只在宗亲这个圈子里传,谁又敢让这花腔儿落到外头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手里去?不要命了么!”
从寿安堂出来,萧桂连面上的和蔼都不肯意保持,话也未与二夫人说一句,直接就去了叶姨娘的扶云阁。
二夫人急道:“母亲,那串佛珠是我为兰姐儿求的,也早就知会过姑爷了,连兰姐儿的婆母都是晓得的,如果此时给了桂姐儿,兰姐儿姑爷那边可如何好?岂不是让人感觉我们家净拿废话套人么,又如何让兰姐儿抬得开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