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和戴豫对视了眼,杜轩轻咳:“阿谁,阿梨啊……”
此话若高山一声惊雷,屋内的男人们都哑声。
詹宁咽了口唾沫:“该说的,实在我都说了,但二蜜斯,我是虎帐里出身的嘛,嘴巴就长如许,又笨又拙,我说得并不太好……”
很快,他同两個仆人一起,搬来张四四方方的小高几。
夏昭衣的目光变得当真:“杜大哥,就算独一一人报名参军,也可。”
夏昭衣笑容变光辉,抬脚下台阶,男人们忙围着她上去。
夏昭衣朝他看去。
杜轩眉眼浮起踌躇,顿了顿,道:“阿梨,我们现在粮草丰足,兵多将广,自古女人上疆场,皆是无人可用,迫不得已,如何好端端的,你要建立一支女兵呢。”
支长乐一笑:“阿梨,这都快一年啦,我们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呢!”
夏昭衣笑道:“这是做甚么,如此发兵动众。”
夏昭衣看向他胸口,当真道:“王总管事应当同你说过,伤你的钱奉荣,已经被拿下了。”
一旁的戴豫忍不住道:“阿梨,这名字可不好压住,若都是女子,这名字未免太……”
“阿梨呀!”杜轩先跑下来,高兴道,“这一去数月,我们都想你呢!”
满屋子的人下认识将目光看向詹宁。
夏昭衣转眸看去,卫东佑和康剑出来迈下台阶,一撞见她这清澈乌黑的眸子,二人一喜:“阿梨女人!”
“嗯?”杜轩朝其别人看去。
“杜大哥,就叫猎鹰吧,”夏昭衣看回杜轩,“若你感觉不好听,屠龙或猛虎也行。”
“阿梨!!”老佟眼睛泛红,“我们分开可比他们更久!”
“聊甚么?”
夏昭衣抬眼扫了一圈屋内,笑道:“你不感觉,在我来之前,我们这房中少了些甚么吗?”
夏昭扬眉笑道:“戴大哥,你是感觉,我压不住吗?这猎鹰军的统帅,是我。”
戴豫道:“阿梨,这没女子便就没女子吧,我们这屋里都是一窝大老爷们的,女子来了,反而放不开手脚畅谈。”
“此例若由我来开,不就从无到有了吗?哪怕只要一个女人想要参军,这虎帐便有了意义,她不会所报无门,不会无路可去。”
夏昭衣道:“是女子。”
夏昭衣莞尔,手指放在支长乐的腕上探脉。
“嗯,他给我们提过的,痛快!!”
屋内的男人们看着床边的少女,她单手握笔,纸上才写四个字,白芷,地黄。坐姿安闲温馨,脊背端方矗立,谈笑之间亲热随和,眉眼清媚娟秀,但在场的统统男人,哪个不敬她尊她。
如她、如赵宁、如屈夫人如许活着的女人,在这世上能有几个?
“嗯!”徐寅君当即去取。
杜轩惊道:“一人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