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鬼丫头。”柳氏递了茶盏给她,见她一口就喝干了,瞪着她:“瞧你,被嬷嬷瞥见了,又该罚你。”
柳氏看着面前出落的如花般的女儿,不由叹了口气。
向南的梢间里,乐怡看着绣架上绣出来的莲花,苦着脸。
揉了揉额头,她的头又疼了。
“嬷嬷,为甚么这丝线到了我手里,这么不听话嘛。”
柳氏出去,就见女儿调皮的吐舌头,晓得女儿必定又绣的不好了,笑着摇了点头。
柳氏也没客气,叮咛绿萍送了她出去,松了一大口气。
柳氏笑了,就等着她呢。
柳氏吐出口气:“但是樊嬷嬷?”
“没甚么,就是想到我家的宝贝一眨眼都这么大了,竟然都要……”谈婚论嫁几个字没说出口,就感觉内心难受的慌。
“去去,你个孩子懂甚么,不说了,快去洗洗手用饭。”柳氏不想说了,压下心中的难过,毕竟另有好几年呢。
说拎不清吧,她还晓得盯着怡儿不放。
樊嬷嬷多慎重短长的人,如何会不晓得舅夫人坐在这里,这个时候出去,必定是有甚么企图。
坐立难安了半晌,陈氏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好了,嫂子得归去了,家里还一堆事情呢。”
柳氏瞥了嫂子一眼,拿着帕子放在嘴边低低咳嗽了一声。
柳氏有最多的火气都不晓得如何跟这个拎不清的嫂子发去。
说拎得清吧,也不看看两人相配不相配。
甚么?关于怡儿的?
算了,能绣些个简朴的能用的就行了,不知不觉,樊嬷嬷的标准越降越低。
一旁的樊嬷嬷也忍不住笑了,上了茶将屋子留给母女二人。
只不过,她的手不算太笨啊,琴弹的还不错,为甚么拿起针线就挫了?
蜜斯学甚么都好,就是下棋和刺绣太普通,害的她空有一手的技艺,蜜斯就是学不会。
这几年下来,樊嬷嬷绝望过了,也就渐渐风俗了。
“嫂子见笑了,我哪有那本事。这是宫里出来的,一共两位嬷嬷,这位樊嬷嬷多数在怡儿身边。”
“快快出去。”
“好,晓得你体贴。”
柳氏笑着低头喝茶。
转头让樊嬷嬷再敲打敲打,归去后也别乱嚼舌根了,免得为了没影的事惹的大师不镇静。
“唉,你大舅母没有歹意,就是看不清情势罢了,心是好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乐怡见母亲来了,叮咛丫环们收了架子,笑着问道:“大舅母走了吧?”
“那我就一向在家陪着爹娘好不好?”乐怡感觉这主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