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一战,三鼎甲中,夜家便占了俩,马状元与冯榜眼,莫家也不差,起码另有莫九这探花郎,谢宁两家虽故意拉拢习二少,可惜习首辅那就是个油盐不进之辈,四家无疑又是夜家独占鳌头,谢莫宁三家再眼红,也只能暗恨。
宁家让区家出面,借董大将军之手毁冯大,欲得崩溃夜冯两家的联盟,此话是夸大了,但一旦冯大真被狡计设套,真成了大将军府的赘婿,冯大老爷最对劲此嫡长孙,他将寄予冯氏一族统统但愿的冯大亲手交至夜家,连婚事都言明由静国公夜太太全权做主,可谓是满身心信赖夜家,倘真出赘婿一事儿,冯大老爷心中倘无半丝怨上夜家没护好冯大,那便是自欺欺人。
“老爷、大爷、二爷尚在。”
纵明知是飞蛾扑火,杨家也得扑得宁家一身腥,此实非夺目过人的宁尚书所愿,杨芸钗顿悟:
“大姐姐是说,除宁家外,参与赘婿设局的另有第二家!”
夜十一改正杨芸钗的话:“宁家算一家,区家可算不了一家,最多算是宁家跑腿儿的。”
“除了宁家区家,莫非另有第三家参与此中?”
夜十一点头:“没错,杨将军初初入仕时,走的不是科举,而是杨家恩荫,自小兵做起,在军队中屡获奇功,方得本日光荣,杨将军一草一木所得,皆是他凭着本身气力,一拳一脚拼出来的宦途,正因他太超卓了,旁人三言两语,方能从本是董大将军左臂的职位转至董大将军的敌劈面。一旦杨将军真被拉上马,他转头不必细想,也知是谁做的局,一人荣,一族荣,一人损,一族损,届时他身后的杨氏一族岂会罢休?”
夜十一侧眸望向窗外,屋外杜鹃花红黄白紫粉连开,开得院里一片花团锦簇:
“宁尚书任吏部首官,掌大魏官员任免、考课、起落、勋封、变更等,杨将军是武官,任免自也得经吏部,可在经吏部之前,另有我天子娘舅、习首辅石次辅,及内阁里其他三位阁老,乱世中要拉一名武将上马,极其轻易,承平乱世里,要这么做,可就难了,内里的文章可做,过程却得讲究,何况杨家也不是无根无基,除了董家世代武官极其显赫外,都城中便数杨白两产业得武官世家,百年传承,纵与宁家不敌,宁家要将杨将军连根拔起,亦不易。”
夜大爷听之,立即感觉二弟所言宁家幕后区家出面以外,尚另有他家,公然听夜二爷回道:
杨芸钗不明白:“宁家不过是想借为董大将军拔去杨将军这根心头刺,继而让董大将军设局诓冯大表哥入赘董家,何故要将杨将军连根拔起?”
静国公微眯起眼,似是想到了甚么,夜大爷不明以是,直接问:
华灯初上,松椿院内书房已坐满夜家三父子,静国公为首,夜大爷夜二爷各居下首坐摆布,父子三人就于董大将军榜下捉婿时所设的狡计合议,那窜动董大将军心生邪念,试图以嫡长女换得军权永固的局之人,夜二爷已然查出:
“取笔墨来。”
夜大爷看向静国公:“父亲,宁家这是想替董大将军拔去杨将军这根刺,以换借得董大将军之手,毁了大哥儿官途,解我夜家与冯家的联盟!”
“你忘了?”夜十一斜睨杨芸钗,“我同你说过,冯家纵真落空大表哥此走宦途的好苗子,到底另有后招,冯家不会真自此便与宦途青云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