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儿前七字‘民气不敷蛇吞象’,此乃言明杨将军已起代替董大将军之心,经谢宁搅混,董大将军已生狐疑,不知不疑便罢,然知了疑了,董大将军欲撤除杨将军一举已是必定,大姐儿是想顺水推舟,意在董家!”
夜二爷沉吟,夜大爷也沉默下来,但夜二爷是越想越有门儿,夜大爷倒是沉默到底,没明白静国公话中之意,末端还是问了问。
圆子是他的小厮,大尽是他的长随,皆是亲信,说完他看向兄长。
“成果查出时,来内书房同父亲大哥相议前,我让圆子给大姐儿送了份成果,成果是大满彻查了月余方查出来的,当不会有错,不过成果当中并未提及杨将军是否真有爬董大将军头上去的心机,大姐儿在纸上写道‘民气不敷蛇吞象’,另有这第二家是谢家,她是从何得知?”
夜大爷起家接过静国公手中的宣纸,边看边念出:
“可不是我说的,这些事情是你去查,成果我是现在方得知!”夜大爷会心,连连摆手,继想到公主亡妻留下的那队人马已尽数归闺女管:“葭宁手中的那些人于都城中事非常晓得,该当是大姐儿让阿苍带他们细查了。”
他将宣纸递给对座的夜二爷,看向静国公疑道:
大侄女是想借混水发力,拉董大将军站队夜家四皇子!
“四月春鹃,皋月荷月夏鹃,四月已过,此番已是蒲月尾。”静国公解答了,然夜大爷还是一脸懵。
“大姐儿这七个字的前四字‘谢宁谋败’,说的是谢宁两家企图通过杨将军这根刺,换得董大将军不吝自堕名声也要诓得大哥儿成董家赘婿,此事儿谋败,谢宁与董大将军的买卖自是以败告终。”
静国公终究对劲地点了点头,抚须叹道:
阿苍将夜十一所书折好的宣纸递至静国公跟前,静国公亲手接过,她便福身退下。
“后三字‘谢春鹃’,则是大姐儿让阿苍特地在你我父子三人议事之时送来纸上所书这句话的重中之重。”静国公说到这儿,没持续往下解,他看向次子,也是成心考校:“二郎,你来讲说这后三字意欲何为。”
静国公含笑点头,抚须看向宗子:
“父亲刚才说四月春鹃,此番已是皋月尾,也就是夏鹃,春鹃已过,夏鹃顶替,大姐儿将杨将军视为春鹃,此乃已逝之兆,如二弟所言,大姐儿已生撤除杨将军之意,那……大姐儿的目标安在?”
“那后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