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奶奶一出屋子,董二爷安抚好长兄,逐让董秀之起家,董大将军倒是横眉瞋目道:
“秀姐儿啊,别哭了,我的秀姐儿乖啊,莫再哭了,你哭得祖父都想跟着哭了啊……”
董二爷赶紧迎上前,暴怒中的董大将军先是愣了下,再是从速将手中鞭子丢了,紧随二弟迎上前,替下老仆与亚语,兄弟俩一人一边谨慎翼翼搀扶着老父亲,嘴里也皆唤了声父亲,何如董老爷没理睬他兄弟俩,走近南榻见所跪之人竟是他最心疼的长房嫡长孙女,二话不说,抬脚便往左手边的董大将军踢去。
董大将军还是没躲闪,被茶碗丢个正着,疼倒是不疼,只茶汤湿了他一身,见父亲接着又想抄起另一个茶碗丢来,他从速垂眼,筹办再被丢一次,没想没动静,反听到嫡长女哭得嘶心裂肺的声音,他虎躯一震,抬眼看去,只见嫡长女跪着埋伏于父亲膝上,正放声嚎然大哭。
再近些,董老爷往榻上一坐,低头细看榻前闷头跪着的董秀之,才发明长房嫡长孙女没敢抬脸看他这祖父的启事,这一发明,他是怒发冲冠,抄起矮桌上的茶碗便往董大将军身上摔去。
董老爷听到董秀之这话,瞪起董大将军来更是不遗余力,董二爷侧睨长兄,也是睨得无穷意味,连董大将军听后内心也柔嫩下来,先时是因着董老爷暂收起怒意,这会儿则是再怒不起来,一双虎目看着伏于老父膝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嫡长女,想着他掴嫡长女的那一掌,又想到最后倘非二弟拦着,他险险要往嫡长女身上挥下的那一鞭,他便悔怨不已,又光荣不已,一时候表情真是庞大得能够。
“祖父,你莫再打父亲,伤到父亲,祖父会心疼,孙女儿也会心疼,祖父也莫怪二叔,都是孙女儿不孝,惹父亲活力,扳连了二叔,还累得祖父为孙女儿特特跑这一趟……”
纵董大奶奶还是放心不下,可她也明白,二叔子说得对,事情得说清楚,不然她怕丈夫与大闺女会自此生了隔阂,终是父女,哪能有隔夜仇,由二叔子站中间解开丈夫大闺女结下的结,是最好不过的体例。
屋门外听到茶碗落地摔碎的声音,老仆皱眉,琴风棋雨亚言亚语四人将心提到喉咙口,亚言表示亚语,亚语撒腿便往院外跑,禀董大奶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