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鱼从速错身避过,连连摆手:
“有鱼哥有鱼哥!你终究来啦!”
“虽未行过拜师礼,但师父已然应下收我为徒,教我五禽戏。”夜十一劈面前她认定的师伯眸中质疑之色视而不见,身子稍略微屈,一双如玉如葱的小手别在腰间,认当真真福了个身:“弟半夜十一见过师伯!”
“可别!既是师兄还未正式收下,那便尚不能定论,夜大蜜斯这礼,鄙人可受不得。”
夜十一站直身:“莫非师父不是一言九鼎?”
到时见马文池院子里站着两人,观其穿戴打扮乃一主一仆,主子还是个小女娃儿,安有鱼愣住了:
夜十一心中猜着话也出口:“师伯大名儿中的‘鱼’是哪个字?是鱼儿的鱼?鱼具的渔?还是年年不足的余?”
安有鱼点头:“我恰是为此事儿而来。”
“马师弟自来一言九鼎!”
夜十一在一旁插话道:“不急,再过不久,师父该当就回了,届时师伯与马姐姐皆可劈面求证。”
“想必你就是我师父的师兄了?”
她未有答,伸指探向茶盏,往茶温适中的茶汤中一沾,沾了茶汤的指腹在桌面上写了起来,写罢不必她表示,安有鱼已然眸落于她所写之字上,顿时惊然站起:
她看向安有鱼,眸中迷惑尽现,又惊又疑地连回夜十一的礼都忘了,在安有鱼的提示下,她方从速福身回礼:
一听此事儿,她是连暗蹲等机遇同吕院使这个将来师父认个脸的事儿都顾不得,一起往马文池那三间砖房并一小院子的家跑。
“夜大蜜斯可使不得,你我身份差异,今后可不能再同我施礼!”
“我是你师父亲妹?夜大蜜斯是说我哥?”马文静一听,瞬想到方将夜十一便称安有鱼为师伯,她转向安有鱼求证:“有鱼哥,我哥真成夜大蜜斯的师父了?这到底如何回事儿?”
安有鱼与马文静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你们……你是谁?”
“你是马师弟的门徒?”
一听面前这小女娃儿自称夜十一,阖都城也就一个静国公府大蜜斯大名儿夜十一,身份既明,她再清楚不过这礼更意味着甚么。
夜十一猜着该当就是马文池的师兄叶游医的大弟子,那儒生步出院门,她也往前迎了几步,仰着脸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