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尔旦心头浮上很不好的预感:“……甚么游戏?”
妲玖安插的统统禁制,都是出自龙西越给她的阵法卷轴,固然直接被幼女玩弄了,龙西越心头却在暗腹,小丫头把握的倒还挺快,指尖冒出一簇金色的火苗,纸条倾刻间便化为虚无,瞥一眼闷声闷语的宗子,挑眉道:“还傻站着干甚么?找舆图去啊。”
宗子走的过分干脆利落,龙西越忍不住痛斥‘真是无趣的臭小子’,转而摸出传讯珠,找自个儿风趣的臭丫头:“丫头,你出去玩,桌椅床榻,纱帐珠帘,连地毯你都卷走了,如何唯独将打扮台落下了?这是想让爹爹亲身给你送畴昔的意义?”
妲玖却冲龙尔旦龇牙,笑得阴沉森的:“没人来追我们玩,那这一起多无趣啊,尔旦,不如我们俩来玩个小游戏?”
妲玖不欲惹人重视,在间隔双环岛另有些间隔时,便降落到海底之下,假装成出海做任务的仙修,普通而言,仙海的浅水地区,多为黄阶蒙兽,比较合适神瑶池的仙修前来源练。
会大摇大摆直接登岛的仙修,非气力彪悍的玄仙君或者艺高胆肥的金仙君莫属,至于神瑶池、天瑶池之类的小菜鸟,都只会老诚恳实的乘坐长途仙船。
她现在扮演的角色是小我修,多低调啊,老爹既已看到被她扫荡后的寝殿,天然意味着已破解掉域主府里她新搞出来的禁制,遵循她对老爹的体味,他不该该是这么平平的反应啊,他莫非不该该号令着‘臭丫头,你给老子等着’之类的话么,妲玖不由捧腮迷惑:“爹爹,你不生我的气啊。”求求你必然要活力!
妲玖只漫不经心肠翻了翻眼皮:“我累了,要歇息。”然后,悄无声气地沉寂入海。
“这个臭丫头,学了老子的东西,竟然耍起老子玩了!”原该都丽堂皇的宽广殿宇内,现在却显得分外空旷,一张沉柳香木雕制的打扮台边,龙西越捏着一张笔迹闪动的纸条,嘴角扯出一抹凉凉的笑。
龙无觞沉着俊脸道:“出不去。”
云雾凝成的露空仙船上,妲玖正在啃烤肉,发觉到传讯珠有动静,便用神识察看,然后娇滴滴的笑应:“对啊,对啊,你快给我送来呗。”
龙尔旦捧首哀嚎:“……不要!!!”
龙西越嗤笑一声:“老子都没活力,他敢对你活力?找揍呢他。”
妲玖居住的宫殿里,除了窗户下的一张打扮台,别的安排安插一概全没了,连铺地的地毯都没忘带。
妲玖动摇手里的锁仙绳,腔调幽幽道:“你当食饵,我拿你钓蒙兽好不好啊。”
比较费事的是楚郁,这位一贫如洗的小伙子,该把他放到哪个岛上呢,放到物产敷裕的陆岛吧,他大抵连个洞府都租不起,如果放到资本瘠薄的陆岛上,予修炼之途又拖了大后腿,故意帮助他,那小伙子却一脸无功不受禄的呆板态度,帮手都得走暗门路,啧,楚郁既不是她侄子,也不是她外甥,她为他思虑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恁。
龙西越笑望窗外,湖光山色的景色,分外高雅幽丽:“大龙不记小龙过,我有甚么好活力的。”
五爪金龙生性最烦管束,行事多随心所欲,但是,龙西越又特地叮咛道,“不过,丫头,你的环境过分特别,玩的时候尽量低调些,懂?”
三人从海下出来,穿过热烈吵杂的泊船点,一起行到不远处的城池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