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道的赵飞飞,略微结巴道:“分开?我们不得畴昔拜见师父么……”
两套剑法的前后辨别,除了万花剑法化出的是剑花,万华剑法化出的是灵剑外,另有一个最大的窜改,便是万花剑法传下来是单剑之诀,而经修善后的万华剑法,却改成了双剑之诀,是以,在现在的万剑门,真正的剑修弟子凡是都背负双剑。
婉容道人悄悄哼了一声,食指轻动,一条蓝色长绫仿佛灵蛇出洞,刹时便将周季本绑成了一只蓝色的粽子,婉容道人素手握着长绫一端,凝声斥道:“混小子,跟我去见老祖宗。”
小九嘴角微勾,道:“我们又没完成师父的嘱托,现在去见师父,不是去讨打讨训么。”
赵飞飞朝远远的半空瞄了一眼,低声道:“师父在那边……”
周季本不置可否的眉峰微挑,正要把握碧色洞箫,去寻扶苏真君赔不是,只听一道清雅的女声遥遥传来:“本儿,你还要混闹到何时?”
敢称呼清闲派的天王老子为老头子的,周季本绝对是头一个,实在,已经一大把年纪的云鹤道君,还是漂亮萧洒,风骚俶傥,帅气得惨绝人寰,流川真君头大如斗地提示道:“邱师弟,慎言,慎言。”
前胸被未曾消逝的剑花刺入,邱阿特的衣衫被割成了碎布条,后背又挨了一记狼牙棒,内脏受创的邱阿特,气血荡漾之下,喷出一大口素净的鲜血,小九拿狼牙棒的棒头,横亘在邱阿特的脖子间,龇牙一笑:“邱师兄,我进阶炼神境比你还迟,你却败给了我,你有没有感觉很耻辱呢。”
众修纷繁拱手作揖,垂首拜见道:“长辈见过婉容道人。”
周季本嬉皮笑容道:“我就算忘了本身姓甚名谁,也不能忘了您是我亲娘啊。”
再度受命来请周季本的流川真君,忍无可忍地头爆青筋道:“周师弟,师父还在雁荡峰等着见你!”嗷嗷嗷,八十年前,他奉师父之命去请周季本,成果吃了个‘闭关中,勿打搅’的闭门羹,八十年后,他再度奉师命来请周季本,闭门羹是没吃到,可周季本这一起上到处开小差,见到熟人就唠嗑话旧,看到徒儿和人打斗,也要立足旁观,你门徒都打赢了,你还不往雁荡峰去,竟然还要去找扶苏真君赔不是,你肯定是去赔不是么!
因为周季本已是炼虚中境的修为,比他低一个小境地的邱良,现在反倒要唤周季本一声师兄。
邱良歪了歪嘴角:你那里是去赔不是,你清楚就是去耀武扬威么你!
身前的剑花还未散尽,后背又有狼牙棒袭来,被前后夹攻的邱阿特,心中叫苦不迭,咬牙撤掉巨扇灵盾,欲回身执扇格挡狼牙棒,小九连以速率着名的万花剑法,都能使的像模像样,手速天然非同普通,撤掉巨扇灵盾的邱阿特,还没扭过身来,狼牙棒的棒头已重重打在他的脊背。
“邱师兄,你可要谨慎了!”一向处于戍守职位的小九,在接完邱阿特的一大波进犯后,俄然大声提示道,只见她身形俄然高速扭转,手中双剑一阵比之前更加目炫狼籍的舞动,倾刻间便挽射出无数朵剑花,小九一声轻喝:“去!”数不清的剑花,好像流星雨过境般,扑向邱阿特。
周季本无聊地甩了甩袖子,兴趣缺缺道:“邱良师弟,你莫要给我戴高帽,谁教徒有方了,我只不过将《万剑法诀》扔给了大门徒,一个字未曾教诲过她,一招剑式也没演示给她,小丫头自个儿揣摩出来的,跟我有甚么干系……啧,扶苏师兄的直系长辈,被我的大门徒揍的如此之惨,我得找扶苏师兄赔个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