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前不久偷偷跑去程家庄子上见到程瑶的景象。
陶氏抚着胸口摇摇欲坠:“止儿,你若敢拉着盼盼走出这个门口,我就死给你看!”
“盼盼,你如何在这里?”韩止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当然是好好瞧热烈了。
陶氏扫容昕一眼,勉强暴露一个笑容:“世孙,微儿早就回伯府了,你想找她,在这里可找不到,不如去找平儿他们玩吧。”
“还不是你个孽障惹得祸!”陶氏抚着胸口,怒道。
容昕大怒:“我才懒得懂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随我归去就行,你把老夫人她们吓坏了!”
盼盼仰着头,泪眼盈盈:“世子,婢子也不知如何回事儿就有孕了,现在已经三个月,如果落胎,恐怕要一尸两命啊,求世子救救您的孩子吧――”
韩止茫然看了盼盼一眼。
“祖母,母亲,现在容昕走了,你们总该奉告我到底是如何回事了吧?”
容昕神采缓了缓,仍然点头。
韩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发懵:“母亲,您要打掉盼盼腹中的孩子?”
韩止身子前倾靠近容昕,低声说了几句。
“甚么事?”容昕下认识反问。
即便如此,瑶表妹还反过来安抚他,要他不必替她担忧。
陶氏疾声厉色:“来人,快把盼盼带走!”
“甚么?”韩止傻了眼,看向盼盼,“盼盼,母亲说的但是真的?你,你真的有了身孕?”
他说完,再也不看盼盼一眼,回身往外冲去。
瑶表妹那么清丽温婉的人,却形销骨立,肥胖得不成模样。
在容昕面前,韩止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
韩止心中一动,俄然就从浑沌的状况复苏起来。
韩止想起了临别时程瑶赠给他的诗句:
韩止蓦地愣住脚步,回身看着陶氏,惨淡松开盼盼的手,状若痴狂隧道:“祖母逼我,母亲也逼我,好,好,都随你们,都随你们――”
韩止一颗心活出现来。
韩止直冲到马厩,骑着马就出了国公府,却不知为何,速率并不快,容昕没用多久就追上来。
韩止扑通一声跪下来:“祖母,盼盼自从服侍孙儿,到处谨慎,从未犯过甚么错误,要打下她腹中孩子实在太残暴了。那是孙儿的孩子,也是您的重孙啊。”
“不成!”段老夫人和陶氏齐声道。
那种固执与温婉并存,是他从未在别的女子身上见到的品格。
听墙角被撞个正着的容昕不美意义挠挠头。
“容昕。”韩止俄然语气暖和起来,眼中尽是祈求,“看在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份上,我求你一件事。”
陶氏比段老夫人语气还冷:“统统都听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