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宾彦眼底有一道寒光闪动,不要说你现在还是王爷的儿子,就算你只是个庶人又能如何,只要你想,师兄也必然也会让你如愿的!
“哦,是么?”欧阳晗挪了挪身子,紧了紧手里的钓竿,笑说,“我但是听人说了,阿谁女孩子对六殿下你但是穷追不舍呢?”
欧阳晗抿嘴一笑,没有直接答复上官宾彦的这个听上去怪怪的题目,只问道:“你的事情筹办得如何样了,六王爷?”
欧阳晗说完话,半天听不到一丝答复,他抬眼微微瞧了眼中间的人。只见上官宾彦负手立在船头,凝睇湛蓝的天空,倒似如有所思,至于欧阳晗的话多数是没有听到。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宾彦本来淡然的笑容变得有些难堪,“甚么时候你也这么无聊了?”八卦,他的小师弟甚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欧阳晗淡然一笑,“甚么时候她成了我的傻丫头了?”
说实话,自打从南源国那边返来,上官明察暗访,但愿能找到一个两个的神医能替欧阳晗保住性命。但是,上官宾彦比谁都清楚他如许做,他再如何尽力也不过是徒劳无益,因为连师尊都说了欧阳晗的病药石有力,任多神的神医,恐怕也都有力回天了吧!
现在看着欧阳晗还能像之前那样跟本身谈笑风生,上官宾彦只觉本身内心模糊作痛。欧阳晞,我小师弟因你而如此痛苦,我是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就登上帝位的!
柳枝婆娑,欧阳晗赤着双脚,盘膝坐在船头,手中提一杆钓竿,悠然自如,“秋高气爽,明天真是个泛舟游湖的好日子啊!”
对着湖水的欧阳晗目光顺着上官宾彦,举头看了看天气,西斜日影里,碧空湛蓝。欧阳晗动体味缆子伸了个懒腰,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笑意加深,“朱紫自有朱紫忧,闲人自有闲人乐啊!”
想了想,欧阳晗便又感觉本身有些过分杞人忧天,那陆雪琪本就不是本身把她带去都城的。若说照顾,人家谭奕枫必定会比本身更能照顾她吧,他既然能把她带去都城,也必定会照顾好她吧!并且,看得出谭奕枫对陆雪琪的豪情并不比本身少啊!
听着欧阳晗的用心挖苦,上官宾彦嘴角浮起一抹如有若无的苦笑。晗师弟,你真的能够无忧么?你如许算是笑对残生么?
上官宾彦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师弟,莫非你现在另有欲望?你想做南源的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