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进了屋,直接就躺到榻上去,说实话明天还是有些累,不过她不是蹲马步蹲的,而是在那幸灾乐祸又蹦又跳折腾累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院子里有声音,翠羽出去看了看,本来是两个婆子送了水来,小红正批示着往耳房提去,翠羽见统统安妥了,这才进屋抱柳沁去耳房。
在上房里陪老夫人用过晚餐,到了分开的时候,竟然还没见到翠柳或翠羽半小我影,梅院那边乃至连个小丫环也没派来,这是很不普通的环境,柳沁内心固然也感受奇特,却声色不动,上房的人都觉得是柳沁另有安排,也没在乎,彩霞本要亲身送她归去,却被她回绝了,表少爷江离主动承担起将柳沁送回梅院的差事。
柳沁心中更觉奇特,面上还是不显,含含混糊说道:“在前面呢。明天可把我累坏了,翠羽,我要沐浴。”
翠羽听到声音,掀帘子走了出来,笑道:“女人返来了,奴婢见天都黑了,女人还没回,猜着准是去了老夫人那,奴婢本要去接您,翠柳姐说她去,让奴婢在屋中等着,常日这等跑腿的事可都是奴婢的,呵呵,今儿也偷回懒。”说了半天这才发明只要柳沁一人,不觉惊奇道:“咦,姐姐人呢,如何没跟女人一块儿返来?”
谁知这一天陈志喝了酒,站在二门里的一处树下,翠柳走过来,老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她皱皱眉头,恨不得掉头就走,但是想到既然来了,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你叫我来到底有何事,是不是我兄弟捎了信来?”
翠柳被卖进府已有好些年了,她家里另有个兄弟,时不时的会让人带封信来,以是与家中一向都有联络,不过翠羽很清楚,那些信都是抱怨的哭穷的,目标不过是要银子,哪一回不把翠柳辛辛苦苦积赞下的银钱给掏空了,也只要掏空了,才气消停些日子,翠羽原还打抱不平来着,可翠柳苦笑道,都是一个爹娘生养的兄弟,莫非能眼看着他吃不饱穿不暖,挨冻挨饿?固然没了银钱,但府里好歹还能吃饱穿暖,比他过得好多了。翠羽没话说了,实在她们环境差未几,她本身的钱也都补助了家里,只不过她的家人对她多少另有些体贴,逢年过节的也会捎些东西来,不象翠柳只出不进,连个好还不必然能落到。
守在门口的小丫环承诺着去了。
“苦衷?”翠羽正在拿东西的手顿住了,回身面向柳沁,一脸思考的神情,“没有啊,应当没有吧,奴婢没发明甚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