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肥胖的身材负手而立,崔源望着那人的背影目眦欲裂,他的嘴仍旧被布团紧紧捂着,手也被捆着,身上没有一点遮挡之物,这****.裸的热诚让崔源恨不得咬掉舌头.
又呼唤候在门外的小寺人,道,“把奉侍薛娘子的阿谁管事嬷嬷给我叫来。”
再一次又一次的残暴当中,崔源醒了过来,这时他脸上的布条已经被人解开。
就算太子殿下现在要他死,他也只能死,毫无反击的才气。
“奴婢有罪,太子殿下息怒。”那嬷嬷见景象不对,忙跪下哭喊道。
姬礼一听本来已经黑的神采,更加黑的不能再黑,他移开了放在薛才子肚子上的手,冷酷隧道,“有了?甚么时候有的?我们每一次过后宫中的奴婢们不是都给你喝了避子汤,如何能够会有?”
“禀太子,那日奴婢是服侍薛娘子喝的避孕汤,不过薛娘子不谨慎打翻了,薛娘子说顿时要和太子殿下大婚,今后都不喝避孕汤了。”管事嬷嬷在太子冷眼盯视之下越说越声音越小。
他冒死地挣扎起来,可越是挣扎手上的绳索倒是捆得越紧。
“才子宝贝那里的话,我如何能够不高兴,我只是感觉有点奇特罢了。”姬礼离了薛才子的身子,侧躲在床上眯起了小眼睛。
崔源冒死地挣扎着,捆绑动手的麻绳磨着他的手,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来人哪?”姬礼大声叫喊,小寺人立马奔了过来,扫了一眼混乱的阁房,即低着头战战兢兢隧道,“太子殿下有何叮咛?”
死瘦子,口口声声说爱她,会为了她争夺太子妃之位,现在她开口一说有了他的孩子了,他就不欢畅了。
姬礼的反应固然远超出薛才子的料想,不过只要肚子里了龙子龙孙,她还怕他忏悔不成。“那太子殿下,才子就先告别了。”
“混帐东西,谁答应你这么做的。她说不喝就不消喝了。”姬礼寒着脸,厉声道。那凶恶的目光如同吃人普通。
“太子殿下,上一次在这里,我们不是亲热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才子没喝避子汤。归正才子始终要嫁给太子殿下的,迟一天和早一天又有甚么辨别,才子但是早盼着有小小太子呢。”薛才子咯咯笑道,“此次才子总算如愿了,太子殿下,这个好动静你可得早点禀明陛下,也让陛下高兴高兴。”
王斌只好取了夜行衣和麻袋,骑了快马直奔金陵书院,还好前次太子殿下强了崔源以后,他留了一个心眼,那一天王斌就把崔源地点的金陵书院的住院刺探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