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候着的小书童,一见到萧锐就战战兢兢地行了礼。
萧锐眸中的笑意更深,双眉微挑,“有如此之好吗?”
此次他但是下了大血本了,他珍惜那幅颜大师的《初春图》在坊间也是绝迹的,代价万金以上,很多人向他出高价他都不肯易手。
萧二按下心中的不适,落拓地走到书案旁,勘勘停在了两人的中间,他随便瞄了一眼书案,恰是他新得的吴大师的《踏春图》。
两人站在一处,好像一对璧人,郑世宇不晓得低头附在萧玉的耳边对她说了些甚么,引得她低声含笑了起来。
看来她宿世每日里刻苦的练习,毕竟没有白搭。
此人恰是他的翅膀兼老友号称金陵四少之首的翩翩少年郎郑氏天宇,他的描述萧洒,长相俊美。特别一双勾人桃花眼,更是招小娘子的爱好。
郑天宇对这幅书画越看越爱,忍不住开口,“萧二啊,这幅画我真是爱好,如何样我拿我另二幅吴大师的珍品外加一幅颜大师的《初春图》和交你换,你看如何?”郑天宇信心实足地望着萧锐道。
“我说萧锐,你得了吧!不好的东西,你会看上?”当真得了便宜又卖乖。
那小人儿眼中流光溢彩,她睨着眼望着他。那眼中的意义,只要他们两人才懂。
比之吴大师的真迹犹过之而不及,想不到她小小年纪,与书画上的成就如此之高,她这个mm还真是出乎她的料想。
一旁站着的灵儿,眨巴眨巴的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这不是方才姐姐新画的吗?如何这位新来的哥哥口中,这画就成了吴大师的了。
“萧锐啊,你也太鄙吝了吧。这岂止一句不错罢了,这的确神了。”郑天宇自是不知两人眉眼间的互动,在一边神情激昂道,“吴大师这幅书画的功力精进不知凡几。你看这奔腾的骏马,另有马背上的骑马人当真维妙维肖。”
这倒不是她有多少美意,只是不想萧锐的奸计得逞罢了!
面对萧锐,他不敢脱手。
他盯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嘴角更弯了,薄唇一抿,点头道:“不错!”
刚要进书房去通报,郎君却抬手禁止了他,走了出来。
小书童心中惶恐的要命,郎君的神采看起来不太妙,他的一颗心一下就掉落到了谷底。
再看看大哥哥浅笑的脸庞,大哥哥的表情仿佛很好。灵儿心想大哥哥应当不会再指责本身把画给弄坏了吧,灵儿在心中窃喜,看来还是姐姐短长。灵儿乖乖地抿嘴偷笑不说话。
谁也别妄图从萧家二郎手中拿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除非那小我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