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如何?”天凤熙满心猜疑地诘问道。
“另有,”红缨仿佛又想到了些甚么,“这件事情,且事前瞒着蕙心,待到明日解缆前再奉告,看她不忙得个手麻脚乱!”
“郡主,嘿。”见蕙心久久坐在原地,一旁的另一宝贵女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口,蕙心这才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环顾四周,心生一计。
“不如……”蕙心悄悄清了清喉咙,“不如,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凑成一首首诗,既取了乐子,又不负作诗的雅兴,如果记录下来,也许还能效仿前朝《兰亭集》,促进一段嘉话,却也是好的。”
“是。”红缨施施然行了个福礼,刚欲分开,似又想起了甚么。
“此番,不过是公主殿下建议的一次集会罢了,如果只我一人作诗,自是少了几分兴趣……不如……”
“这个七皇子,成事不敷败露不足,我好好地绸缪了那么久,他倒好,找了几个替罪羊便把这案子给结了!”柳茵雀一面抱怨,一面用茶,一个不把稳呛着了喉咙,咳嗽连连。
“可行。”茵雀微微点头,一想到那上不得台面的姐姐将要面对甚么,忍不住抿嘴直笑。
餐后,一名小厮利落地前来清算餐碟,环顾四周,本着讨喜的动机,将本身昨日里听来的话,干干脆脆地说了出来。话一出口,柳茵雀心中暗喜,看来,此番也算是胜利布下结局,就看蕙心如何丢丑了!
“是啊,待到赴宴之日,不需你我脱手,统统报应皆会准期而至!”红缨见茵雀的神采微微好转,便也瞬息间放下了心来,复又为茵雀沏了一小盏清茶,茵雀一把接了过来,随即一饮而尽。
“是。”红缨心中突然一喜,面上倒是不显,恭敬地拜了拜,随即分开。
“唔,这听来,倒也可行……”茵雀微微沉吟,随即展颜一笑,“可真是巧,公主明日里将在如梦馆备下一场小宴,赴宴的皆是千盛都大小官宦世家的贵女,而蕙心初来乍到,想必也是去得的,倒是一个奉上门来的大好机遇!”
日升月落,一天很快畴昔,挨到了中午解缆前,茵雀才奉告了蕙心即将小宴的动静。因而乎,蕙心便也简朴地上妆绾了发,在柳茵雀的伴随下登上了马车,头一遭的来到了如梦馆的大门前。
“这……恐怕有些难……”蕙心话毕,天凤熙略一游移,复又无法地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