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了然了……”蕙心微微闭上了眼,联络到那日里兰心说过的话,锦毓的处境,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本来,锦毓需求窜改的,不是行静态度,而是本心。而本心,又岂是那么轻易窜改的?还好,大蜜斯毕竟还年青,来日方长。
本日里的遭受,固然说是老太太办事过分偏执,但如若锦毓能够多几分胆色,老太太又怎会被司徒嫣然牵着鼻子走?此番,本身做丫环的跪跪也无妨,但再如许下去,指不定亏损的便是大蜜斯本人。大蜜斯性本纯良,就是心机太弱,而这一点,也是她任人拿捏的把柄,但是会害她平生的啊……
“大蜜斯,二蜜斯前来存候了,还带了礼品,说是要给大蜜斯赔不是!”沉吟之际,一名面熟的小丫环忙不迭地跑了出去,一番话,犹然气喘吁吁。
“多谢大蜜斯体贴。”蕙心现在也的确是累极,如果捧着盘子一向站在那边,指不定甚么时候便会支撑不住了。
“大蜜斯,你的面色怎的白成如许,莫非又是受了委曲吗?”见锦毓眉头微蹙,兰心心中又有些许担忧了,固然蕙心来后菡萏阁丫头们的态度好转,但却还是不乏刻薄刻薄爱嚼舌根之辈。
“唉,就连你这小丫头也能看出来,看来我过得的确有够窝囊,但是,又能有甚么体例呢?”锦毓的语气,带着几分怆然与绝望,而见了锦毓的悲色,蕙心心中微动,不由为她感觉有些不值。
那厢,兰心犹然感喟心疼,这厢,蕙心早已换了身厚厚的裙衫,手捧一盏刚沏好的新茶,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眼角眉梢,笼着一层淡淡的愁云,不是为本身,而是为了面前这位不成器的大蜜斯。
“她?”司徒锦毓冷冷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蜜斯,你嫡长女的身份在这将军府本就高贵,就连二蜜斯见了你,也是应当施礼的,但现在,却逼迫到了你的头上,莫非,你就真的甘心将本身的权力拱手相让吗?莫非,就没有甚么体例重振声望吗?”
回到菡萏阁,刚一进屋,但觉一股暖融融的气味刹时袭来,带着上品檀香幽雅的芳香。见人归,兰心欢欢乐喜地跑了过来,忙不迭地将司徒锦毓扶到炕上,然后捧来一盏温热的天麻乳鸽汤,安排到了锦毓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