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想到青枫之前所言,迷惑着问他:“你不是说他不是都城人么?”
三人落座后,冀莼拿出了一整套的粉彩茶具来给阿音她们斟茶。
阿音扯了扯唇角,并未多说甚么。
冀莼“哦”了声没在多说此事,转而问她:“当日宫中赴宴我没去成。传闻你碰到了邵璃?”
“是。碰到了。”阿音摸不准冀莼为安在这个时候提起邵璃来,淡淡道:“当时二堂姐也与她在一起,瞧着像是熟悉的。”
阿音不肯与她在这个事情上细究,只略笑了下就作罢。
青枫说过师叔是外埠人,以是只看过师父两次,其他时候并不在京中。
本朝有些民风不太好,阿音略有耳闻,却没细究过。虽说宁王府的郡主该当还不敢问她要人,但是谨慎点老是好的。
宁王妃本是来寻冀莼,身为主家,堂堂郡主不接待客人却跑到了屋里来玩,这实在说不畴昔。
提及这个,冀莼便有一堆的话能够道来:“你不晓得,她之前没事了就往我跟前凑。去个铺子能碰到她,买个金饰也能碰到她。当真是烦不堪烦。如许的人,我不探听探听怎能罢休?”
当时碰到邵璃,是这位靖阳侯府的女人把程子洁气哭的时候。
“如何样?可还合口味?”宁王妃在旁唤了人拿了丝帕过来,给阿音擦拭动手,“我听闻太子妃喜好这几样,特地让人做的。”
“一模一样?”听了这话,宁王妃也有些奇了,“这发梳不是你爹送你的么。你去问问他,当初买发梳的时候可曾看过同套的发钗。如有的话,或许就是同一套,只不过他单买了这个发梳罢了。”
倘若青枫的师叔真的会呈现在宁王府里的话,那么青枫师父、师叔另有师姐那边的事情,就很有些说不出的可疑。
思及之前碰到木头时木头悄声提示的那些话, 青枫又改了口:“小的今后会弄清楚些再与太子妃说。”
宁王妃就聘请了阿音上首去坐。
阿音听了这话后,渐渐地侧首看他,“……你那师叔,是个女的?”
她到的时候阿音正和冀莼往屋子里去。冀莼东张西望的时候看到了正巧走出院子的常云涵,就拉了阿音在旁稍作等待。
冀莼拿着发梳对镜看了会儿,感觉这个发梳非常配她本日的衣裳,笑着谢了阿音几句,美滋滋地把发梳插在了发间。
宁王妃嗔了她一眼,“你看你,哪有半点儿的大女人模样?看看太子妃。你甚么时候比得上太子妃的一丁半点儿,我也就满足了。”
阿音正想着事情, 并未留意到青枫的纤细窜改。
阿音上前迎了常云涵,挽了她的手臂道:“没事,才刚等一会儿,担搁不了甚么。”
不管从哪方面看,阿音都实在是没法喜好她。
青枫听明白了她的问话,“男的。”
阿音无法地叹了口气,“那你师父——”
阿音把手抽了出来,婉拒道:“我本身来就好了。”说着就去拿那丝帕。
邵璃做事只凭情意并不过量考虑结果,单单本身看到了不对劲的就随便欺负人。还把那把俞千雪给带进宫里去,好似两人非常靠近。
青枫昂首看了看。
落座以后,宁王妃让人捧了茶果点心过来。
宁王妃有些踌躇。
她记得父亲让冀行箴转告她的话。青枫的阿谁师姐,并不好找,根基上是丁点线索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