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羞恼狠了,气道:“如许算如何?”
二来,也是免得今后身上陈迹太多被人发明。
阿音说道:“陛下允了我们去观龙舟赛,但是却没说母后能够一起去。今儿要不要再问陛下一声?”
二人进屋的时候,屋里服侍的人已经尽数撤出。
径山带着公公们端着碗碟进收支出,阿音和冀行箴干脆就没直接进屋去,而是在院子里徐行而行。
她现在已然十四岁半,少女身材闪现,小巧有致。微湿的发披在肩上,水滴落在身上,把她薄弱的夏衣浸湿了斑斑点点。
她抵当的力道就缓了下来,抓紧衣衿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谁知还没来得及把腰间的带子系上,冀行箴侧脸看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她身前的风景。
****
“既是如此,不管她想改哪一个,全都拒了就是。”阿音不甚在乎地说着,抬起手来让万嬷嬷给她理好衣袖,“陛下那边如果问起来,我自能应对。”
冀行箴一时情动,呼吸短促地吻上了怀中女孩儿的颈间。
两人归去的时候, 冀行箴跟着钻进了马车,怀里一向搂着她不肯罢休。到了景华宫后,两人又一起牵着进了屋。
少年的字苍劲有力,有着与他春秋不符合的沉稳与气势。现在虽笔迹乱了些,却别有一种疏狂,亦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