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春倒肯听容氏的话,愣住脚步转头瞧她,面有愤怒之色,恨声道:“谁奇怪给个老男人做妾,母亲,我不该,这桩事我绝对不该。”
“王妃,可还要奴婢再去探听一下?”南烛低声问道。
魏氏见徐嬷嬷面露难过之色,便微微一笑:“嬷嬷不消为我担忧,待贺兰氏进府后我们的好日子便来了。”
季卿不觉凝目瞧她,见她不闪不避,反倒是将目光迎了上来,唇边掠过一丝笑意。
老王妃被李侧妃哄的呵呵直笑:“你是有福分的,你的福分还在前面呢!”
“贺兰家倒是舍得下血本,看来是极看重我们王府。”魏氏手指抚在细瓷盖碗上。
魏氏瞧不上老王妃李氏,孰不知老王妃亦是瞧她不上,此时李侧妃正在厚德楼陪着老王妃说话,无外乎也是因为季卿要纳贺兰家女娘为侧妃一事。
贺兰仁眼中一亮,朗声笑道:“王爷少年豪杰,乃是一方豪杰,我又有何不舍。”
魏氏微微皱眉, 统统所思的道:“竟是嫡出吗?”
“不忙,王爷也不是外人,季家祖上和咱家也是世交,若非现在身份有限,一声世兄也是叫得的。”贺兰仁笑道,留了贺兰春在大堂,又叫人找出他收藏已久的一套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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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会想叫我给他做妾吧?”贺兰春嘟囔一句,她是瞧不上那甚么中山王的,不过是粗人一个罢了。
容氏牵了下嘴角:“急甚么,这般沉不住气,且听我把话说完,容家是你外祖家,你大舅母性子温和,自来又喜好你,若做她的儿媳,你的日子自是舒坦,便是容三也不会错待了你。”容氏抬手正了正鬓上的步摇,脸上带了几分未达眼底的笑,眸工夫寒:“你若不肯嫁进容家,便如了你祖父的意,只是若想这般不明不白的就将你许了中山王,他倒是痴人说梦。”
徐嬷嬷明白魏氏的意义,她悄悄一叹,她又怎能够放得下心,人又怎能够百无一漏,就像她们觉得进府的会是贺兰家的庶女,谁知却变成了嫡女。
“您容我想想。”贺兰春轻声说,她微垂着眸子,稠密的睫毛在她眼睑下打出了一片暗影,叫人瞧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贺兰仁微微一笑,道:“不瞒你说,我这孙女性子要强,最为敬慕的便是豪杰人物,可这人间好男儿好寻,豪杰却难觅,也不晓得我这孙女可否得偿所愿。”
李侧妃脸微微一红,暴露几分羞态:“这都是托了您白叟家的福,若不然侄女那里有福分在王妃眼皮子地下将大郎安然生下呢!”她俏脸微低,眼中闪过一抹对劲之色,待抬开端便抿嘴一笑:“要不说大郎这孩子如何跟您最是靠近呢!连我这个生母都要排到了前面。”
贺兰春抿了抿红唇走了畴昔,抬头望着容氏,她那双眼似被春雨洗濯过,盈着泫然欲落的水雾,莫说是男人,便是她常常瞧着心中都生出怜意。
魏氏撇了下嘴角,轻视一笑:“若非老王妃为了叫李氏压我一头叫她小小年纪便受了出产之苦,现在她也不消遭这份活罪。”
她面上虽未曾暴露沉色, 可厅内的侍女却皆是翼翼谨慎, 不敢收回半点响动,直到魏氏口中收回一声嗤笑,突破了满室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