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虽未曾暴露沉色, 可厅内的侍女却皆是翼翼谨慎, 不敢收回半点响动,直到魏氏口中收回一声嗤笑,突破了满室的沉寂。
“王妃, 奴婢已探听到了动静。”一个侍女满面错愕的进了屋。
老王妃被李侧妃哄的呵呵直笑:“你是有福分的,你的福分还在前面呢!”
季卿有些惊奇,笑道:“如此可真要一观娘子墨宝了。”
魏氏微微皱眉, 刚想张口斥责, 见她脸上神采慌慌, 便道:“急甚么,有话渐渐说便是了。”
“我传闻那贺兰氏年纪可小着呢!王爷现在膝下只得大郎一个子嗣,便是纳妾也该是纳了好生养的返来,也好为王爷开枝散叶,那贺兰氏才多大年纪,尚未及笄,怕是身子骨还没长开呢!”李侧妃与老王妃说,因是老王妃的侄女,她提及话来便少了很多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