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顾生胡远的行动轨迹上,大理石面被划出一条深约三尺的裂缝,触目惊心。
“吼!”
任何武学都有它的长处以及缺点,唯有做到知己知彼,才气好坏互补,构成完美的共同。
四人看着步步紧逼的蓝衣少年,眼中充满惊骇。
东西南三支剑队成员嘴角勾起,不约而同地看向北方一带,微微一愣,随后狂揉眼睛,直接吓了一跳,“我靠,这甚么环境。”
我洞天派或许没有甚么少年天赋,但那又如何,天赋都是孤单的,与朋友一块上阵杀敌,才是真正的痛快!
顷刻,空中纷飞混乱的绿叶仿佛飘雪汇至木剑上方,起先卷成一团,而后伸展开来,化作一条庞大的绿龙。
方才过招之间,他们就已领教到凌阁主饿虎扑食般的疾风剑雨,四人以新月八剑的中的第五式新月斩应对,常常挥出一道残月弧光,竟都被他鬼怪的步法躲开,一个眨眼,那人就能立即闪到他们身前。随后剑招似暴风暴雨,挡都挡不住,此时现在,四名弟子的银袍华衫已经被砍得零琐细碎,身上也多了几道大大小小的伤痕,狼狈不堪。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明,洞天派的武功,本来都是团队型的。
新月堂弟子被打得有点懵,这都甚么乱七八糟的招式,一会儿长枪刺身,一会儿乱刀挥砍,恰好这些看似混乱无章的武功,整得这群所谓的精英弟子一头包。有种乱拳打死教员傅的感受。
算算时候,那名弟子应当已经被杀了吧,呵呵,想逞豪杰也不是这么逞的,就论综合气力的话,北方剑队也是这四支中最强的,一个浅显弟子企图拖住他们,的确是做梦。
“探花爷,云水诀的结果仿佛很不错嘛,这么快就到两仪上境了。”
三拳相撞,发作出一阵激烈的颠簸,胡远死死咬着牙,脚下的大理石块接受不住压力而碎裂,这一招明显已经用尽尽力。
二人已经闭上了双眼,悄悄等候灭亡的来临,就在这时,忽地听到山上暴风作响,睁眼一看,万千树叶混乱,于空中不断飞舞,但见北方一片富强的密林,此时已成了一片枯木。
顾生吃过一次亏,明显不会再吃第二次,左手一挥,大袖遮住前额,挡住剑身披发的刺眼白光,右拳霸王不断,与胡远一上一下,同费羽明的两拳正面硬撼。
新月堂弟子的武学根底当然不差,但输在实战经历匮乏,常日与人参议,也都是同本门弟子比试剑法,经历太少。反观凌有衣,几年来跟着侠隐阁成员做过各种百般伤害的任务,虽气力强大,好歹也是在鬼门关里走过无数回的人,加上现在气力大增,轻松击败他们也不是甚么奇特的事。
“这...这他妈堂堂四位天剑派弟子,竟然被一个三流门派的喽喽打成这幅模样,喂,别怂啊,正面上啊,你们一个个也把新月八剑练到第五剑了,没事理怕他啊。”其他剑队成员内心狂嚎,恨不得当场与他们互换身份。
顾生见势不妙,拳劲快速一卸,随后趁着费羽明左拳落空的愣神机会,一个幌步绕其身后,本想一拳将他告终,谁知那柄独特的纯白长剑速率极快,转眼间已经负在费羽明的身后,来不及多想,身子一蹲,直接一个回风扫落叶踢到费羽明的小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