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湄把系带规规整整打了个扣儿,嗯一声,说:“等你用午膳。”
“初五时府里叫了个梨园子,这是个有些名头的,年节里常被京中这些大户叫到府里去”,萧真道:“我那日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让在府里热烈热烈,成果有一出戏里我咂摸着不大对,仿佛唱的是皇后娘娘,我听得惊心,便直接将人关在我府里了,只是还没问出个眉目,我担忧……”
天然,也不但这一日,直到新年那天,延湄都处在腰酸腿软当中,新年当晚要守夜,月朔有宫宴,萧澜饶了她两晚,但是延湄一点儿也不轻松,因为今后都是要还的啊!
第二日早上延湄没起来。
进了赤乌殿宫门,萧澜也没将人放下来,延湄恐他累,摸摸他的鬓角,说:“澜哥哥,我能走了。”
延湄趴在他背上,说:“有点儿远。”
延湄瞪他一眼,噘嘴说:“我再也不疼你了。”
走时天光方明,晨雾中一片冬寒,萧澜与延湄并没有躲避,按例去问安、相送,霍氏坐在辇上,前后俱是禁军,她扫一眼两人相携的手,面色比这夏季的凌晨更冷。
萧澜点点头,忽道:“二哥可说了约么甚时候返来?”――傅长启初三便又走了。
延湄眼睛瞪大了,下身微微发颤,轻咬他的喉结,“如许睡不着!”
殿中喧闹,只要偶尔翻动册页或是翻找折子的声音,日光渐渐洒出去,照得一片和暖。
萧澜不说话,霍氏余光瞥到,冷冷道:“莲姑,返来。”
萧澜看傅济作难,便冲萧真道:“那宁王要禀何事?”
――有两个外放的被调任返来,京官放出去两个,一个是沈氏族里的,在户部任职;另一个虽不是沈家人,倒是沈湛的弟子,原在刑部任职。
萧澜顿了顿,问:“是老夫人的病?”
…………
萧澜也不晓得如何把她的衣服给扯开的,延湄被他抱着翻了身,上边的小衣就只挂了个袖子,跟着袖子也不见了,延湄脸颊闹腾得发红,嘟哝说:“困,想睡。”
傅济看看他,点头。
萧澜道:“呆着。”
延湄手指在他腰间乱动,萧澜忍不住了,压住她一条腿,胡乱去扯她的衣服,越扯不开延湄还越乐,两只手也胡动得愈发短长,萧澜闷哼一声,堵住她的嘴,发狠地去嘬弄她的唇舌,延湄被亲的含混了,这才诚恳些。
“不不不”,傅济忙摆手,神采有些难,萧真从中间咳了声,道:“臣猜着,没准儿老国公和我要禀的事是同一件。”
延湄歪着脑袋瞧他,不知为何一下掩唇笑了,跟着他往敬思殿走,萧澜攥她的手,问:“偷笑甚么?”
萧真起家,可贵端方了神采,声音也抬高了,回道:“臣禀这件事与皇后娘娘有关,敢问老国公,是否也是如此?”
莲姑内心头焦炙,跪下去求:“皇上……”
延湄回声,不半晌抱了两本杂记过来,她也不去下首的矮案,就坐在萧澜中间,两人勾一勾手指,又松开,各看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