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静了半晌,常叙“嘶”地抽口气,大步走向两边的帷幔,大刀一挥,帷幔斩落半截,前面空空荡荡。
常叙天然也重视到了,可守势不但不减,反愈发迅猛,五十招以后,他觑到了空子,刀背猛一下拍在萧澜的腕子上,萧澜手腕一麻,堪堪握停止中剑,常叙的刀锋已经到了他的颈边!
萧澜在远香堂里等着,程邕看了看两边曳地的帷帐,低声道:“侯爷,真的不消让人在帐后设伏么?这帷帐颇厚,二十人屏息,常叙发觉不了,万一……”
回了内院,闵馨正在,刚给延湄的背上涂完药,说话要走,见了萧澜便笑道:“我正说,擦药一事交给侯爷再好不过。”
“颇是温馨”,程邕回道:“只是伤势挺重,有些恶化。”
萧澜接过她带的一盒膏子闻了闻,药味不大,带一股淡香。
只要再往前两寸,瞬息便可取了萧澜的性命。
萧澜摆摆手,道:“也不是无底线的冒险,除了远香堂,其他处所的保卫还是抓紧。我这里的动静临时不必管,但若半个时候后,另有兵器声,你便可带人出去,将常叙当场格杀。”
他啧一声又问:“方才我若伤了侯爷,能活着走出这侯府么?”
常叙面无神采地站在原地,好一阵儿,蓦地,哈哈大笑。
他收刀回鞘,整一整衣衿,大步过来,单膝跪地行了个武将礼,道:“颍川濮阳人氏,常叙,见过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