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又问了些颖阴的事,陆文正返来时韩林让他带了封信,说的主如果那边的铁器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萧澜看完,陆文正顿了顿,道:“臣返来之前也去了颖阴一趟,随韩大人运了批铁器送到濮阳军中,军中正在赶制兵器,叫臣代问问工部是否有新图样?”
“举贤不需避亲”,萧澜眼下最缺的就是能往各部安插的人手,因道:“陆家本就是王谢,便是无人保举朕也成心请几位名流入宫论政。”
萧澜哼出口气,没话说了,闷声不响地开端写字。
萧真一听乐了,起家给萧澜行了个礼:“臣谢皇上,谢皇后娘娘。”说完他另有点儿奇特:“皇上怎神采不大好?这些天太劳累。”
一边写一边发狠,心说,你给我等着,等过几日的……
萧真今儿有一半儿就是来抱怨的,他当今被派到了吏部,吏部内里大部分官员都是世家出身,旁人去了受气,萧真到底有个王爷头衔压着,面上大师都得客气些,可办起事来,吏部的人可就没那么共同了,他们大多凭借沈家,有人撑腰,萧真发了两回脾气,毕竟孤掌难鸣,正想来跟萧澜要人手,陆文正就到了。
萧澜进了武英殿,一屁股坐在龙案后,冷眼盯着殿中的金砖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