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看着她,一手往水里压,说:“我本身来。”
方才萧澜扯浴巾的时候没留意,夹了一条屏风上搭着的红纱,延湄这一滚,红纱正乱七八糟地将她身子裹起来,若隐若现。
萧澜腰上用力,一边勾缠她的唇舌,一边问:“今后还赶不赶我走了?”
萧澜道:“你没话与我说?”
花生连唱了两声喏,门里头却一点儿动静也无。
延湄唔一声,喘两口气,才稍稍复苏些,展开眼睛,说:“谁爱给你纳妃!才不是我。”
萧澜看着她,挑挑眉:“我香囊掉这里了,来找找。”
回了内殿,延湄歪着脑袋看他,萧澜道:“你不是有很多很多话要说?”
轻浮的罗帏映出个昏黄的剪影,外头看,柔嫩的罗帏像也在狠恶的闲逛,伴跟着它的,另有延湄哭哼哼的声音和一声接一声的低唤。
延湄捂着嘴乐,也不睬他,自叫了耿娘子出去奉侍她换衣净手。
皇上赏他一记冷眼。
萧澜便低头咬她的脖子,延湄“啊”一声,桃叶在隔门外没听逼真,觉得是延湄叫她,便大声禀道:“娘娘,热水备好了,是要现下沐浴么?”
延湄扭头冲他哼了一声,裹着外袍去沐浴,她本日稍有点儿累,热烫烫的水里一泡,舒坦极了,耿娘子帮她洗了头发,延湄便悄悄往外瞟,耿娘子悄悄说:“皇上在呢。”
他坐在榻边,兀自盯着延湄看了半晌,一手顺着衣领,伸到她后脖颈儿里边。
萧澜睨他,脸上明显白白写着几个大字――朕奇怪用你陪着?
延湄打个呵欠,往榻上一坐,说:“困。”
萧澜脸上仍带着*上头的潮红,悄悄给她亲两下,柔声说:“我们今后就如许,再没旁人,不纳妃,你才舍不得澜哥哥,是不是?”
萧澜:“…………”
她这无认识的情话让萧澜完整绷不住,死死把她抵在墙上,堵住了她的嘴。
延湄捂在被子里偷偷乐了乐,半晌,慢吞吞坐起家,要下床,萧澜拉住她,“不准走。”
萧澜探身抓住她的脚丫儿,盯着她说:“偏不。”
延湄胳膊撑在身后,两腿交叠着,脚丫儿晃啊晃,问他:“如何不走?”
延湄便昂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萧澜乐起来,顺手抽了浴巾给她围上,延湄抱着他的脖子,脚踩在他脚上,方挨到床榻,萧澜便把浴巾抽开,延湄哈哈笑着往床榻内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