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仆人出门前已得了仆人家叮咛,眼下见叶连翘说出来的代价与本身听到的普通无二,当即就感觉放心很多,笑嘻嘻道:“那行,我们这就归去问问,若无不测,下晌我们就来给你回话――女人今儿不出门吧?”
“……我今儿来的时候,是真筹算把你这儿的七白膏都买走,但现在看来,这买卖我只怕做不成。”
彭掌柜则是一脸的没何如:“这两天,不知有多少人去我那铺子里探听有没有七白膏,说是将全城的胭脂铺、杂货店问了一个遍,始终买不着。我也是四周密查动静,才晓得本来那东西出自小妹子你之手,这不就从速来了?”
叶连翘应一声:“但是……”
叶连翘没接他的话茬,笑着与他扯了两句闲话,便将他送了出去。
“可不是?”
三人嘴巴仍旧没合拢,呆呆地望着她。
现在那七白膏的代价已经定在了四百文上头,叶连翘不是傻子,天然不会将辛苦做出来的东西贱价卖给他,他若想从中赢利,就必须把代价抬得更高。可题目是,人家底子就晓得叶连翘住在那里,想要七白膏,又何必通过他?
叶连翘道了句“我一整天都在家”,那二人便吁一口气,转过背一起小跑着往村口而去。
事情到了这个境地,彭掌柜也是没法可想,同时他也清楚,叶连翘不卖七白膏给他,的确是在替他着想,因而点头道了句“这个我懂”,站起家来。
“啊?”那三人同时张大了嘴。
她估摸的没错,那七白膏,的确是一个赢利的好门路,现在,买卖公然主动奉上门了。
比来两日,真真儿有很多人去他铺子上扣问七白膏的事,眼看这东西很能够会在清南县的贵夫人中成为抢手货,他便有些心机活络,策画着将叶连翘手里的七白膏都买了去,从中赚上一笔,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子东风,替铺子上的其他东西翻开消路。
何夫人给了她多少钱,是瞒不了人的,想来城中那些个贵夫民气中也多少稀有。此时她若把代价叫得太高,不免给人留下个贪婪的印象,但若低于四百文,何夫人又有能够会感觉本身吃了亏,倒不如就按着之前的代价来,费事儿又费心。
以彭掌柜为首的三小我,正眼巴巴地瞅着她,目光中充满着饱满的希冀和盼望,她抬开端,抿唇微浅笑了一下:“几位都要买七白膏?”
“您是明白人。”
不等她说完,一个后生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我家夫人发过话,这七白膏,本日不管如何都得买归去送到她跟前。代价上,我家夫人是不计算的,女人尽管给个数就行啊!”
她说着便站起家,话锋一转,笑嘻嘻道:“不过嘛……固然这七白膏很能够是一锤子买卖,但同时也是咱创下口碑的好机遇,绝对草率不得。哥,明儿你便去城里卖木料的铺子踅摸些木头,这段日子你辛苦些,抓紧把那标致洁净的小盒子给做出来,至于丁香,就帮我打动手,咱俩一块儿做七白膏。咱得努把力,先将这笔钱紧紧实实攥进手里再说!”
“小妹子,这回我们合作不成,我内心挺遗憾,下次,你如果再做出甚么好东西来,必然先奉告我一声儿。好歹我的铺子在城里,做买卖能比你便利些,咱有钱一起赚,这不是分身其美吗?”
“我晓得两位小哥也是替仆人家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