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屋子逼仄,夜里,冬葵就睡在外间吱吱嘎嘎的小木床上,叶连翘则领着小丁香住在里间。
只可惜,她的皮肤倒是一样干裂得摸上去硌手。
小丁香倒是不觉得意,乐颠颠地承诺了一声“好”,噗地吹熄蜡烛,拽住她的手:“二姐,睡了。”
接下来几天,叶冬葵还是每日去县城里背麻包挣钱,却不准叶连翘替人做针线活儿,来由是,她伤还没好,老是勾着脖颈做事,很有能够会头昏。
饼烙得薄而脆,里头的白菜馅儿剁得极细,想是事前炒过,榨出些许汤汁,都浸入了面皮当中,吃着滋味甚足。鸡蛋也香,十有八九那叶冬葵炒的时候狠心多搁了点油,又软又嫩,就着杂面粥,非常爽口。
这日晌午后,阳光恰好,叶连翘同丁香去了隔壁帮孙婶子晾衣裳,返来以后叉腰站在外间发楞,眼睛四下里乱看,不经意间,目光又落在了阿谁木箱子上头。
临睡前,姐儿俩就着微小的烛光,凑在一个盆子里洗脸,旧帕子又板又硬,搓在脸上很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