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夙如歌思考以后便同意了她的决定,一再叮咛她躲在树林中这才放心的进了城,未几时便带着穆修返来了。
花辞点头附言,一时不解的她靠在树干上抬起眸子望向远方。
“你看甚么呢?”
“天然是要连本带利讨返来。”
夙如歌咬咬牙,他可还记得当时被人嘲笑的场面,特别是夏曦宸和泫羽晓得后,愣是用这件事笑话他一年之久。“想不到啊,你从小恶劣,到现在还是一样没变。”
即使各式不放心,夙如歌也只能服从她的安排,却也在临走之前警告穆修,如果她出了事,两国将来定有大战。
“我也没想到我爹会如许,我只能替他说声'对不起'了。”
“不可,你一小我留在这太伤害了。”
“你力量大的像只牛一样,我也没看出来是个女孩。”
“走一步算一步吧,起码现在还没有要废太子的势头。”转头看向花辞问道:“接下来你筹算如何办?”
“我就说你个小丫头如何看起来眼熟,我少年的时候曾在北域城中碰到一对蜜斯妹,原是想奉告她们荷包被别人偷了,成果反而被当作小偷暴打了一顿。”
穆侍郎口气结实无庸置疑的看着花辞,眼中的暴虐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杀死。
“是啊是啊,真是巧。”
“就你还大丈夫,从小就穿的跟个花孔雀一样,若不是踢到你的小宝贝,我还当是个女子呢!”
花辞望了望夙如歌用其里衣,帮她简朴包扎的左手,眼神中满是狠戾。
花辞恍然大悟的拍了动手掌,实在阿谁时候她还小对那些影象早已恍惚,只是在初阁的时候,花辞与玉小巧闲来无事喝酒的时候提起过,她也就记得了这些事。
花辞垂眸,不管北域皇有何诡计,她接下来路途凶恶本身难保,也没法再去帮忙夏曦辰。
“行了行了,我不生你气了,你们是两个孩子还是女子,我一个大丈夫又岂会和你们计算。”
而这也让穆修明白,自始至终他们都小觑了花辞,当然他并不晓得这只是夙如歌子虚的打单,可花辞却由衷感激夙如歌的仗义,有他这话做后盾,穆侍郎定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见着他忧心冲冲的模样,花辞也不再多说,只是让夙如歌先归去,免得引发思疑,而后让穆修带着她归去见穆侯爷。
花辞装聋作哑的一笑,也想起来了那段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