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剑拔弩张。
“马车里的人,都出来。”有人大喊一声,伴跟着一阵阵轰然大笑,顾若离和霍繁篓对视一眼,翻开车帘跳下了车,胡立走了过来站在顾若离身边,低声道,“霍女人别怕!”
“爷!”世民气神具震,冲动的看着赵勋,异口同声的道,“有爷在,我们不会死!”
陈达点头,无法的看着他。
“十九小我!”司璋牛眼在世人身上一扫,落在赵勋身上足足打量了半柱香的工夫,防备的问道:“叫甚么?做甚么的?从那里来筹算去那里?”
氛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此事若别人做,乃是合情公道,毕竟对方人多,硬是拼杀结局只要一条,可放在赵勋身上,她就感觉不成思议。
吴孝之虚虚的指着上头:“一会儿你就晓得了。”
清冷的月光下,高有三四丈的峡谷两边火把漫天,她乃至能清楚的看到一支支箭头正对准着他们,泛着冷冷的杀气,她又朝前看去,前面的路被一块巨石堵住,刚才她听到的震惊应当就是这块石头引发的。
周铮等人也等着赵勋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奋身而起,杀一个痛快淋漓,就算死也利落,归正不能投降让这帮马匪孙子对劲。
挡路的大石,以及这些绳索绝非一日可成,他们对这里何止是熟谙,清楚就是他们的老巢啊。
顾若离心头一怔,惊奇的看着赵勋。
霍繁篓立即翻开车帘,蹙眉骂了一声,道:“路被堵住了。”
峡谷里有一刻的温馨,紧接着俄然有人声传来:“上面的人给老子听着。”顿了顿又道,“放下兵器,束手站着,不然格杀勿论!”声音在山谷里反响,一遍遍的反复着。
“他妈的。”顾若离听到周铮骂了一句,啐道,“这些龟孙子,竟然敢打劫我们!”向来都是他们劫别人,还头一回赶上被人劫的。
“爷!”周铮冲动不已,他们甚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当初和瓦刺人比武时,他跟着赵勋以一敌百都没服软过,现在竟然对一群小小的马匪交械了!
“你怕个屁!”周铮喝道,“莫说三百人,就是三千人老子也不眨一下眼睛!”
顾若离悄悄赞叹,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本来在两边的谷顶和石壁当中,斜拉着数十条绳索,这些人手戴弯钩搭在上面,顺着绳索爬升而下。
四周,马匪手中的刀剑哐哐的抬起来,抵着他们。
赵勋摆手不欲多说,明显已经决定了。
“恐怕走不了。”她摇了点头,“后路已经被堵了,这么多人即便硬拼出去,也必定丧失惨痛。”
又是一声呼哨,围着他们的马匪中有一人走了出来,此人穿戴玄色劲装,绑着裤脚,提着两只流星锤,腰间别着只不大配搭的护身符,年纪约莫三十开外,身材精瘦,蓄着稠密的络腮胡子,一张脸上独一能看得清楚的就是那顶微秃的额头,油光锃亮的反着光。
“欺人太过。”要真打,虽没有胜出的能够,但是又如何样,他向来不怕死。
顾若离轻声道:“感谢!”
赵勋抬手打断周铮的话,缓缓而道:“杀瓦刺人是保家卫国,疆场奋勇,可若死在马匪刀剑之下,不值得!”
周铮啐了一口,喝道:“给脸不要脸!”话落,拳头一握就筹算脱手,可不等他冲出去就被陈达按住,冲着他摇了点头!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吴孝之摇着扇子过来,“瞧着架式,应当是青阳马匪吧,今儿我们还能见地一番名震江湖的司璋流星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