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此番的来意是?”贺兰觿不想跟他打亲情牌,更不想陪他兜圈子。
话音未落,贺兰翀已将一枚玄色的石籽塞入白狐的眼中。
“靠谱。”
“甚么事啊,七哥?”
“以是现在你明白了,”贺兰觿目色幽然,“为甚么二叔有那么多儿子,我恰好要挑上你?”
“我要您的一个儿子做人质。”
“我家老四就交给你了,你能够包管他的安然。”
贺兰觿等着他说下去。
“对。”
平鲸王从怀里取出一张舆图,展开在贺兰觿面前,指着中间的一个位置:“这是冰桃谷。在黑熊岭以西五百六十里的龙焰山下。中间是拉玛湖,西岸有一排高地,叫冬棠岭。我的人马暗藏在这,山上安插弓箭手,豢灵师筹办好灵鸦。你把修鱼亮引进冰桃谷,我派人从这里和这里伏击,将他的步队截成三断,你卖力东边,我卖力西边,前后夹攻,将他们全数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