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皮皮你目光真短长!与其找这么个白面瞎子,还不如找你七哥呢。”钱七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到一半,脸上的肌肉僵住了。

这委曲大发了,小菊一难过,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听,听清楚了。”

“不消。”贺兰觽拦住她,取出折叠的盲杖,“你别跟着我。”

“我们已经交了三千了。”皮皮小声地提示了一句。

“哎——你不熟这里的路,还是我陪你去吧。”皮皮从速说。

皮皮被烟气呛得连续咳嗽了好几声,也不敢发怒。小菊平活力,嗓门也大了:“街东头的温馨花坊大小和我们差未几,你们只收了三千。为甚么我们要多交三千?这也太不公允了吧?”

“感谢,不消。”贺兰觽没有坐,却问了一句题外话,“你父亲的病好些了吗?”

在花店里小菊包办了统统的重活:进货分货、订制花篮、上门送花。皮皮则卖力看店做帐、谈价采购,偶尔也应邀做插花及园艺指导。两人夙来情同姐妹,偶有争论也能各自让步,相处得非常默契。

“淡季,淡季。”

皮皮和小菊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不知是悲是喜。见钱七远去,小菊飞速地将摆出来的花十足收回堆栈,然后将铝合金的大门猛地一关。

“嗯,早。”钱老七踱进店中,黑压压地往柜台边一坐,将脸对着收银机道:“丫头们,比来买卖不错吧?”

“哇!好帅!”小菊惊奇地打量着他,“皮皮,你不是说贺兰去外洋公干了吗——”

“如何会呢,咦,他手里拿着个甚么?”

贺兰觽松开手:“把钱放下。”

贺兰觽俄然伸出盲杖,拦住了他的来路。

“那还不敷他买□□的吧。渣滓!”皮皮嘀咕了一声,“涨了多少?”

“我也这么说,但是少波明天的语气特别果断。昨晚说完这事儿就去了办公室,恐怕我胶葛他。老太婆更闹心,直接把和谈书拍在我脸上,行李都给我扔门外了,让我当即滚蛋。”

“是不是买卖太忙,累坏你了?”看着小菊脸上大大的黑眼圈和微微肿起有眼泡,皮皮不由皱起了眉头。几个月不见她显得面黄肌瘦,蕉萃不堪,仿佛大病了一场的模样。

夏天的时候此人喜好穿戴背心在街头乱逛,用心让人瞥见他发财的胸肌和虎头刺青。

“你们这里有鱼卖吗?”他问。

钱七的脸痛白了,半天喘不过气来。待贺兰觽的手一松,他像明白日见到鬼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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