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大人冷眼瞧着少妇,头也不回地说:“便是拿捏你又如何?”
辛大民气中出现一股莫可言说的情感,面上却仍然安静,“赵七公子的伤药,一日两次,每次三粒。”从栅栏的裂缝递过只红色瓷瓶。
信义伯蒙受连番打击,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迷倒地。
杜镇乃武将出身,位高权重,为避嫌,替杜昕选了净水衙门国子监祭酒辛远之女辛玥为妻。结婚后,辛氏前后生了一儿一女,别离取名杜仲、杜俏,日子过得甚是和美。
莫愁湖不算大,只十亩摆布,湖边一圈垂杨柳,湖内又植各色荷花。每当夏季,杨柳低垂、游鱼玩耍、湖里的粉荷、绿荷、白荷竞相开放,荷叶田田,暗香淡淡,观之忘忧。
不幸章氏既要照顾信义伯,又得筹划宗子与长媳的丧事,忙得脚不点地,几近累倒。所幸,杜旼的老婆,章氏的娘家侄女小章氏在旁帮手,才勉强对付畴昔。
可必然有些人,仍然清楚地记得当年赫赫驰名的明威将军杜昕。
杜镇朝事繁多,得空顾及孩子,加上家中不能无人主持中馈,遂娶翰林院章学士之女为后妻。
余香兰年事渐长,迟误不得。余阁老夫人备了厚礼亲身来到杜家,章氏通情达理,怎能让人家闺女死等,便做主退了婚事。
章氏也有福分,结婚头一年生下长女杜妤,再隔两年,生了个哥儿杜旼。
杜镇家里是世袭的正四品批示佥事,他十七岁上袭了职,娶工部员外郎赵庭长女为妻。两人豪情甚笃,一年刚过,赵氏有了身孕。
转过年,余香兰嫁到了赵家。
辛大人趁机看清了她的样貌。
杜昕,乃信义伯杜镇的嫡宗子。
赵四爷客岁因病过世,七公子是遗腹子。赵四奶奶当时怀相不好,费了很多心力才保住胎儿,出产时又是历尽千辛万苦。
中间的赵夫人便叹口气,“小七来得不易,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了。”伸手接过瓷瓶,递给少妇。
狱卒上前将铜锁翻开,恭敬地退到一边。
全部安排简朴整齐。
忘忧居是都城一处驰名的堆栈,内里的菜好、酒醇,景也美,尤以莫愁湖为最。
说话之人就是赵镜。
定然是这两日没有歇息好。
五官精美美好,肌肤白净柔滑,只是双眼浮泛无光,眼底带着青色,看上去很蕉萃。特别,玫红色绣折枝花褙子的衣袖跟下摆处皱皱巴巴的,更加显得没精打采。
景德帝大怒,免除杜昕兵权,令其回京自辩。
辛大人踱步出来,将构造掩好,褪下身上夺目的飞鱼服,从衣柜寻了件鸦青色圆领袍换上。而后将脸上银色面具摘下,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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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得丈余,又是一道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