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斜眼瞪她，摸摸卫祯的额头，耐着性子答复她：“瞧着倒是没事，像只是睡着了。”说完叹口气，刀锋似的目光刮在宋氏身上，“幸亏是没事，不然我定饶不了你！”
春香抹着眼泪答：“小少爷一大早的，正说要去练功，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地。这会儿还没有醒，固然大夫说没有大碍，但是奴婢服侍不周，还请少夫人惩罚。”
卫子楠鼻腔里轻声一笑，对秦傕几近是傲视而视，嘴上还是是不慌：“不过是那找不着病症的大夫扯谈的一句，王爷也信。呵，若真是风水的题目，请大师来王府改风水也就是了，本不是甚么费事事。”
恒王发声表示不肯接办这烫手的山芋，程氏再顺着话头往下说，卫子楠独木难撑，难不成还要扣着人不肯放么，哪有这等事理。程氏对恒王的这番话，是非常对劲的。
卫子楠并未落座，始终负手立在卫祯的床前，听得人到齐了，这才徐步而来，眸光清冷含着说不出的严肃。当颠末恒王身边儿时，恒王仿佛还不经意间打了个寒噤，这点细枝末节倒被程氏瞧进眼里了，暗道这恒王怕是早被吓破了胆量，难为他还帮了腔。
卫子楠跟着出去，负手立再一旁，还是是八风不动又涓滴不慌的模样：“母亲和嫂子也都看过了，这下总该放心。要说启事，也怪祯儿之前过分贫乏熬炼，昨日练了大半日，若非我劝住他还不肯歇。或许只是累着的原因，这外头的流言却越来越不着边沿，看把你们给吓得。”
“既然到了，就开端吧。劳烦这位大夫好好再替祯儿瞧瞧，将症状详细说与我听一遍；再烦请长生大师看看府中的风水，可有甚么不当相冲之处；最后，劳烦二位捕快，看看这屋里可有甚么害人的东西。”
宋氏低着头，两日不见仿佛已衰老好些，小声回话：“既是风水的题目，找位大师也何尝不成，祯儿他……”
程氏率先快步坐到床沿，宋氏却几乎又绊了一跤，卫子楠和秦傕俱站在背面看。只见卫祯皱着眉头，缓缓展开眼睛，一看到宋氏就哇哇大哭起来，扑进宋氏怀里如同三年不见似的。
程氏来到床前，瞧见卫祯平躺在床，仿佛是睡着了，神采红润并不似有甚么弊端，心中便又是一松。看来，这恒王动手不重，没有伤到她的孙儿。
“你！”程氏大怒，正欲发作，却听恒王在边儿上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