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法师一抖拂尘,含笑道:
真可谓贤人之下第一人,三界俊彦仙上仙!
只是这剑头停在玄都法师头顶三尺之处,就再也落不下来了。
“多谢法师指导迷津!刘衽戋戋小辈,何德何能,能得法师如此眷顾,特地前来点化?”
“玄都大师兄!”
刘衽看着看着,不觉眼角潮湿了。
宁为承平犬,不为离乱人!
玄都法师点点头,一甩手中拂尘,高山刮风。按理说该当是风助火势,但当风太强,火也轻易被吹熄。究竟恰是如许,那火龙兵阵在玄都法师面前,就是一排蜡烛,悄悄一吹尽数燃烧。只剩下那杨戬化身,呆立当场。
玄都法师面色不悲不喜,安闲道:“如果如此,你可佩服?”
刘衽擦擦眼泪,本日之事确是让贰心乱如麻,但要不是玄都指导,早就误入歧途了。玄都法师若要杀他,易如反掌。
玄都法师渐渐走近他身前:“你的尽力,贫道全都晓得。现在截教虽败犹荣,另有武当圣母等人幸存,今后再兴指日可待,你也连胜数场,还不敷么?”
是,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是贤人门下,是威风八面的刘真人。
姜子牙再三表示感激,命人清算一座营帐,供玄都歇息。当夜姜子牙要设席接待,也被玄都法师回绝,只是在本身的营中歇息。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忸捏忸捏!姜尚无能,却要劳烦大师兄放下清修,亲身过问,实在是惶恐!”
刘衽又显出火灵真身,招出火龙兵阵,杨戬化身:“请法师指教。”
这位与贤人形影不离,等闲毫不呈现,就连阐截两教的嫡传弟子,千万年来都未曾见过他几次!
刘衽知他说的是之前数次偷袭之事,面上一红:“刘衽受教了。”
“法师驾临凡尘,不知是有何法旨?”姜子牙毕恭毕敬,不敢有所失礼。
“天赋真火大道,尚可。但不算大成。须知,晓得和得道,相互之间固然看似一纸之隔,但中间另有千山万水。至于这化身,毕竟是别人的,没法比得上本身的好。何况,你用的越多,今后因果就越多,好自为之。”
刘衽挥手挡住几人,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玄都大法师。
“贫道次来,特为子牙师弟解烦去忧。”玄都法师不卑不亢,又带着亲热,说道。
玄都法师左手中指一弹,一掸帐帘,那边的刘衽再也看不到玄都的身影。
“服。”
“无妨,此事非你之过,也是贫道的本分。”
玄都法师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好。我且问你,你服了么?”
“此剑不错,铸剑的人倒是剑法大师,按照这材质的特性特地铸成重剑的模样,恰是取重剑无锋之意。此中模糊有一丝诛仙剑意,该当是通天师叔的手笔。”玄都说完,一挥手掌,那不阿剑倒飞出去,被刘衽接在手里,“既然有宝剑在手,就要好好参悟剑法,也不枉通天教主一番美意。若只是拿它当偷袭的棍棒,真真是屈辱它了。”
刘衽看不都看狐假虎威的姜子牙,只是想玄都施礼:“玄都大法师!长辈有礼了。只是明天,法师真的是来擒我的么?倘若如此,刘衽甘心自缚于法师面前。”
再看向更远处,天下大乱,兵祸比年,百姓百姓流浪失所,无一幸免。兵锋所向,哀鸿遍野。
“虽死,不能屈我之志!”刘衽固然对玄都法师非常顾忌,但不代表他就会放弃,此时也不需求扯谎话,以是他说的分外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