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南听了这句垫底的话,放下心来,朝厉群看了一眼。厉群会心,将李非格送走,又派人去驿馆叫来闵安,本身特地等在了门楼底,对闵安说:“等会晤到了世子,说话谨慎些,千万不成随便。”
李培南摆摆手:“既然想卖二公子一个面子,就要早些把事情措置完。”
李培南状似偶然说道:“看来这个闵安本领不小,一早晨没过,竟让两小我来我这里保举他的名字。”
李非格咳嗽了声,说道:“我先说小相公的两点坏处,世子拣一只耳朵来听听。小相公一张嘴能说死人,只要有缝儿,他就能钻出来,说得你不得不信,还觉得他是万般的美意。再就是他爱跟着性子做事,聚众打赌、拉结衙役、轻浮人家小娘子、放山炮轰猴子、转嫁猴患给邻地……一些告上来的暗状多少都与他有干系。”
李培南负手踱开两步,转到书架以后,转头对屏风后侍立的厉群说道:“王爷安插在此地的眼线是谁?”
闵安点头:“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