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起,接过练习任务的厉群到处寻闵安。闵安躲进非衣的后宅院里不出来,厉群拿他没体例,只好任由他逃过一次练习。非衣留在书房烹茶清算花草册子,闵安自顾自地左摸摸右摸摸,不吵非衣,也不嫌冷僻。
闵安一洗就是小半会儿,迟迟不挪身到竹篱笆院子里来。李培南穿戴雪袍风骨冷僻,神采也是淡淡的,倒是不见任何愠怒神情。闵安捱得充足久,捏着一柄木剑磨蹭着走到李培南跟前,躬身施了个礼,说道:“世子爷部下包涵。”
“前面用得着。”
闵安摆手:“没有没有,能让小雪减缓头痛脑热的弊端,是天大的要事,小雪好福分,获得你和世子的照顾,我这旁人看了也要生出几分恋慕心来,又怎会去介怀。”
厉群躬身道:“那是天然,必定不让公子绝望。”
厉群手握军刀,向闵安演示砍下去的角度和力道,说道:“左手扶住,右手用力。”
闵安想了想,面前一亮:“你和世子说说,免了我的骑术、斗争那些倔强练习吧!”
不准跟着非衣学习。
愁眉苦脸的闵安眼睛俄然一亮。他正在攒钱筹办提亲礼,求萧庄老爷承诺许他萧宝儿的婚事。几年来,师父搜刮走了他的钱银,乃至是他私底下接的差事赏金也不能幸免。前两天闵安刚回到行馆,萧宝儿就派家仆送来手札,邀他相见,他想着刚好趁这个机遇,向萧宝儿透露心迹,以证明前次他所说的“已经生出要讨宝儿做媳妇的心机”并不是一句废话。
非衣晓得事不成行,采纳了一个折中的体例:“我来教你如何?”
闵安暗想,前面,到底是甚么时候呢,他偷看李培南一眼,见李培南神采冷酷,又不敢持续诘问下去。
非衣阖上图册的手一顿,淡淡道:“世子将花托付到我手里,我制成干花软枕送给了小雪,你不会介怀吧?”
闵安捱到凉棚边,还没开口,鼻血先流。
此次闵安不问,李培南也答复得利索:“你将代表我出战。”
闵安觉悟过来,用袖子捂住了鼻子,低头看看干净的地砖,还好,没发明有脏污的陈迹。
“我背上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