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予夺转成分开厨房以后,他撑着案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江予夺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到了喵的肚子上。
“嗯,明天返来洗吧,”程恪说,“再换一个,恰好你在,能够把被罩套一下。”
“很多事不是你想如何样就能如何样的!”
不过程恪念诗的时候,调子比问猫为甚么掉毛要好听。
“那你还拿三块儿。”程恪打着了燃气灶。
“……你想甚么呢?”程恪听笑了。
程恪愣了愣,很有骨气嘛。
“你啊,发热的人,”程恪说,“许丁找你干吗呢?”
“出去歇着吧。”程恪说。
话已经给江予夺说得很明白了,不管江予夺能不能明白,甚么时候能明白,他都轻松了很多。
“38和37没甚么辨别,”程恪说,“你这烧一点儿也没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