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吗?”江予夺问程恪。
程恪从速把水关掉了:“我操,我不晓得喷头歪了……”
刚画了两圈,程恪俄然往前躲了躲。
但感受只要不是个傻子能够就能猜到他想问甚么。
一向到程恪的唇重重压到他嘴上时,江予夺才反应过来,呼吸猛的停顿了。
“不消。”程恪很简朴地答复。
“滚!我冲了。”程恪说。
“我说了我帮你,”江予夺叹了口气,帮他把袖口扯开让他打着石膏的手能退出去,“你这两天都没脱过这件衣服吗?”
“哦。”江予夺没再说别的,对着他后背一通冲水,然后拿过瓶子往他背上挤了点儿沐浴露,“要拿毛巾搓搓背吗?”
“嗯。”江予夺放下瓶子,伸手抹了抹沐浴露,开端在他背上画圈。
这顿宵夜比平时吃得时候要晚很多, 搁以往, 江予夺要就提早走, 要就会让这帮兄弟们从速结束, 但明天他没出声, 一向坐在那边看着这帮镇静的人。
指尖很快就从他面前移开了,程恪的手往他脑门儿上一按,猛的低下了头。
大抵是头晕,行动又有点儿猛,脑门直接磕到了他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