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姥姥就是不答复。
“哟呵,挺大的口气啊,那好,我倒是想瞧瞧,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甚么在老子跟前放肆。”
噗……
我姥姥这么一醒过来,这帮暴徒全都惊骇了,特别是刀疤壮汉,更是开端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槐花婆婆,你……你还没死?”
那家伙完整没想到我一个孩子会偷袭,现在的他还在洋洋对劲的看着本身的救兵,我跳起来的时候,就把他吓了一跳。不过这家伙反应比较慢,我的剪刀正刺在对方的腰上,男人立即就不能动了,神采痛苦的看着我。
“是他先威胁我的。”说实话,杀死这个男人以后,我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惶恐惊骇。但我不能表示出来,因为现在的我,是一个男人汉,是一个庇护姥姥的男人汉,我必然要跟一个大人一样,固执,狠辣。
那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一脸的嘲笑。
“哈哈,臭小子,不给是不是?不给的话,休怪老子不客气了。”那男人一声嘲笑,而这会儿那女人也已经不再抱着肚子哭了,只是躺在地上神采痛苦的催促道:“你……你快点,我快……快对峙不住了。”
“哈哈,不过就是一把破剪刀罢了,还真感觉牛逼的要上天了?”刀疤壮汉一脸嘲笑。
剪刀一脱手,我立马就绝望了,剪刀是我活命的独一本钱啊,剪刀都没了,我拿甚么跟他们斗?十岁不到的孱羸身躯?哈哈,打趣,要晓得他们可都是一帮精强大汉。
“臭小子,别白搭劲了,一百多斤的尸身,你能背的动?”男人放肆的笑了起来。
如果他们把我们给包抄起来,到时候真的是插翅难飞了,我都快急哭了。
但是我稚嫩的肩膀如何能背的动我姥姥?我尽力了好几次,都没胜利。
因而我趁着男人不重视,蹭的一声就跳起来,阴阳剪朝对方的腰上就刺了出来。
这时我俄然想起了姥姥常常跟我说的那句话,男人汉流血流汗不堕泪,对,老子是男人汉,不管如何不能堕泪。
我忙转头一看,可不是咋的,一向都坐在大槐树下一动不动的姥姥,终究醒了过来。只是她一向都保持着打坐的姿式,并且看起来并没有上来救我的迹象。
“放开他。”这时候我俄然听到了久违的姥姥的声音,那一刹时,我绝望的心立马就又变的充满但愿了。
“顿时就好。”男人说了一句,而后竟朝我冲了上来。
看着男人那幅贪婪的嘴脸,我就感觉一阵恶心,二话不说,取出阴阳剪对准这家伙的肚皮便戳了下去。
“姥姥,你如何了啊姥姥?”我急的哭了起来,两只眼睛尽是眼泪。
“是吗?”我姥姥的嘴角闪现出一丝冷嘲热讽的笑来:“看来,不给你们点短长瞧瞧,你们真当我槐花婆婆茹素的。”
那男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脸的不甘心,估计没想到会死在我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身上吧?
阿谁男人的神采有点板滞,而后竟镇静了起来:“槐花婆婆没人气儿了,死了,哈哈,臭小子,现在快把阴阳剪给老子,不然老子要你命。”
“放屁。”我惊骇极了,感受身材冰冷,都没知觉了似的。可为了姥姥,我必须得固执:“你们有种上来,我让阿谁你们尝尝阴阳剪的短长!”
“我还你大爷。”我骂了一句,同时蹭的一声挥动着阴阳剪,把女人给赶跑了:“谁敢靠近我姥姥,我就跟谁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