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就在这里,不会跑呢,前次的事情感谢陈少了,小舞敬您一杯,先干为敬。”前次李先生的事情幸亏有他讨情,不然杜姐必定不会等闲作罢。
“你们先聊吧,我先上去了。”小米跟杜姐说。
杜姐抽了一口烟,笑起来:“小舞,你是在跟我开打趣嘛?沈先生和陈少哪一个会缺钱?”
“是吗?”
我很肯定我是第一次见她,但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某些敌意是天生的,并不因为任何事。我和这个小米应当就是如许。
阿谁叫小米的女人递给我一颗烟,笑容很深但模糊有挑衅的意味:“你就是小舞,他们都说你是凤凰台最标致的,你公然很标致。”
杜姐言外之意是不会在乞贷给我,没有人情愿向一个无底洞里扔东西,之前她已经帮过我很多了。
“我跟你走。”我说。
“杜姐放心,小舞包管不会了。”
“好啊。”我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
我摇点头,当真的看向杜姐:“杜姐,我真的需求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