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绿竹拿给荷叶帮你收好了,总好过直接给你,反而慌手忙脚地摔坏,或是干脆不晓得放那里找不到的了!”陆清容理所应本地说道。
“上个月曾经报过安然,旁的都没提,以后就再没动静了。”江云佩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中间的陆芳玉忍不住拽了一下她的袖子:“你懂甚么!”
陆芊玉悄悄哼了一声,晓得她这是实话,也不辩驳,只是煞有介事地说道:“你现在但是靖远侯世子夫人,我们这内里最……面子的人,你可不准吝啬!”
“是啊!”陆芊玉提起这个弟弟也有说不完的话,“自从褚先生走了以后,他就每天跟在大哥前面,甩都甩不掉,提的题目经常能把大哥问得哑口无言!那些文绉绉的话,我也学不来……厥后跑来找我,恳求我带他去女学,说要找先生就教甚么《易经》。你说他小小年纪的,学那些做甚么!”
陆清容心下了然,跟着凑趣:“现在要这么称呼表哥了吗?”
“漠北的那些番蒙人,你可曾有过体味?”r1152
“母亲和大嫂去光隐寺了,说本日仿佛是个甚么日子……总之特别合适拜佛就是了。”陆芊玉也不懂这些,“大哥上午要去送嫁妆,没人带着煦哥儿读书,她们便把煦哥儿也一起带去了。”
这陆清容倒是晓得的。
但此情此景,恰是喜庆的日子,也不好一向胶葛这事。
日渐衰老的陆太夫人,精力更加不济,一共也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就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去东院了。
陆清容来到东院,先是去正屋见尹屏茹,发明母亲并不在府里,这才转去了前面的紫藤阁。
“谁让你最晚到!”陆芳玉坐在陆芊玉中间,掩嘴而笑,打趣的味道实足,“我们正在吃点心呢!”
“那倒没有。”陆芊玉解释道:“他还是个不满六岁的孩子,按说去趟女学也没甚么,只不过这三个月女学停了课,连甄先生都回山西去了。”
陆芊玉本来是想说“最有钱”的,但想起昨晚母亲拿给本身那一盒装得满满的银钱,顿时有些没底气,这才临时改了口。
陆清容挨着江云佩坐了,这才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陆芊玉摇了点头:“这就说不好了,常日里去正院给祖母问安,倒是也能见到,就是二婶这些天话都格外少,和之前很不一样。”
承平侯府的行动比宋世祥承诺的还要更快,传闻那日当天下午就有媒人去了贺府提亲。
是搬去其他宫殿,或是仍旧住在东宫,总该有个明白的说法才是,但任凭旁人如何提示,皇上就是不下旨,让人倍感圣心难测。
幸亏统统很早就已经筹办安妥,特别尹家和陆家本就走得近,更是都在盼着这场亲上加亲的喜宴。
陆清容闻言,才想起本日一向都没见到二婶耿氏。
“有甚么不一样?”陆芊玉眨着眼睛,一脸不解。
二人走出紫藤阁,并没有去正屋,而是在院中的紫藤花架旁立足,看着那缠绕其上藤蔓随风摇摆,各自入迷了好一会儿。
“你们都讽刺我!”陆芊玉佯装活力道。
马车没过量久便停在陆府门前。
再次把目光转向江云佩,陆清容方才想起,此时她的夫君和大哥,都同蒋轩一行去了漠北疆场。
最后还是江云佩先开了口。
想到此处,陆清容也只能无声感喟。